就在那金光人影餘怒未消,似乎還想再給懵圈的李不渡補上一刀,手上法訣已然掐了一半。
“哎喲喂!姑奶奶!手下留人!掌下留臉!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道帶著急切的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
隻見商都749局局長李難,直接施展神通,瞬間挪移到了天資梯絕巔之上,滿臉堆笑地攔在了金光和李不渡之間。
他剛一腳踏出休息室,就看到李不渡飛了出去那一時間心臟直突突。
wc!不能直接給我小渡弄死了吧?好在李不渡爬了起來,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他一邊對著仙姑連連作揖,一邊指著地上還在捂臉懵逼的李不渡解釋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姑奶奶,您消消氣,仔細看看,這小子不是邪祟,是咱自己人!”
“如假包換的749局新鮮出爐的預備隊員,剛通過考核的!”
李難的出現和急切的解釋,一下子給那暴怒的金光人形乾愣住了。
周身的璀璨金光和那股恐怖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收斂了不少,似乎理智開始逐漸回歸。
趁著這個機會,李無因連忙小跑過去,將還坐在地上的李不渡攙扶起來,同時壓低聲音飛快地在他耳邊解釋道:
“渡哥,沒事吧?這位是鎮守羅浮洞的坤道,你稱呼她為真人,或者叫仙姑也行!”
隨後又補了一句:
“害,我跟她嘮嘮,給你補償補償,都是誤會,你別往心裡去。”
李不渡被李無因半扶半拽地拉起來,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和心裡的委屈勁兒還沒過去,就聽到這麼一番介紹。
頓時搓了搓手,有補償啊,那好說,畢竟這渾身冒著金光,一看就牛逼的沒話講。
這跟去酒吧當服務員,遇到富二代說打你一巴掌給你1萬塊你覺得掉麵子嗎?
他不覺得掉麵子,他寧願伸出臉去讓他多打幾巴掌。
這個社會最不值錢的就是麵子,麵子能當飯吃嗎?
頂多就是享受榮華富貴的人,享受多了追求一些沒有實質意義的東西罷了。
沒有這個實力的你就受著。
況且也是誤會,也就更不往心裡去了。
畢竟如果他是仙姑的話,一覺醒來看到僵屍在自家院子裡蹦噠,是你你能忍?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臉,抬眼看向那收斂了金光、顯露出一個隱約窈窕輪廓的“仙姑”。
那仙姑被李難打斷,似乎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那由金光凝聚、略顯模糊的麵容“看”向李不渡,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一“打量”,她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因為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挨了她一巴掌的家夥,身上雖然纏繞著濃鬱得化不開的屍煞陰氣,是典型的僵屍之屬。
但詭異的是,在這陰煞之氣中,竟然還頑強地縈繞著一股不算微弱、甚至稱得上清新生機!
更讓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在這家夥的身上,竟然還纏繞著幾縷精純而罕見的……德光。
雖然量不算多,但品質極高,做不得假!
“怪哉……”仙姑那帶著空靈回響的聲音響起,充滿了疑惑。
“這年頭……還有修功德正道的僵屍?
一身業力與功德並存,生死界限模糊……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她雖然心中驚奇,但意識到自己確實打錯了人。
而且打的還是自家陣營裡這麼一個“稀有品種”,立刻便證實了自己的錯誤。
仙姑倒也磊落,直接開口道:
“咳……方才沉睡初醒,靈覺未複,誤將小友認作侵擾洞天的邪祟,出手莽撞了。”
“在此向小友賠個不是。”
她愧疚的欠身,這話說得誠懇,李不渡一聽,更沒往心裡去了,但那股子市井精明勁兒立刻冒頭了。
他臉上瞬間擺出一副更加委屈、憤憤不平的表情,捂著臉,嘴角往下撇。
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冤屈的小媳婦模樣開口道:
“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歧視!”
他肚子裡那點小九九昭然若揭。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看那仙姑似乎想到了什麼,手指一伸,“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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