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乾什麼?”
大公主笑眯眯地朝他擺了擺手:“哎呀,等你到了就知道啦!”
……
半個時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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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應該被打上馬賽克的承恩公府正門,木然道:“大姐姐,你這麼乾,賢娘娘知道嗎?”
大公主挺胸抬頭,很驕傲地告訴他:“我阿娘不知道!”
阮仁燧又問:“阿耶知道嗎?”
大公主挺胸抬頭,很驕傲地告訴他:“阿耶也不知道!”
阮仁燧還要再問,然而大公主很麻利地打斷了他的施法:“歲歲,你別問啦,沒人知道——她們都以為我是帶著你出宮來給老鴨子道歉的,哈哈!”
她兩手插腰,洋洋得意地笑。
阮仁燧的心情特別複雜。
倒不是說不想看承恩公倒黴,隻是有些事情他做一做也就算了,畢竟他是立誌要擺爛的人,但是大姐姐她不一樣啊!
她是有誌於那個位置的,所以良好的聲望對她來說,就是很要緊的事情了。
承恩公對她而言不僅僅是舅公,也是外祖父。
阮仁燧用手帕捂著鼻子,想了想,跟她說:“到時候阿耶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要這麼乾的,跟你沒有關係!”
沒想到大公主卻很詫異地看著他,說:“傻歲歲,阿耶現在隻有我們兩個小孩兒啊!”
她伸出手去,安撫似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惹了老鴨子,我也惹了老鴨子,如果昨天為了你一個人,阿耶還在猶豫的話,現在再加上我,他應該就不會再猶豫了。”
被愛的孩子,自己是有所感覺的。
而皇室出身的孩子,多多少少,也已經能夠領悟到一些權力的味道了。
阮仁燧忽然間意識到,其實大公主會這麼做,本身就是想要主動跳進這個漩渦的意思。
昨晚聖上的態度略顯曖昧,她擔心弟弟會受罰,所以通過這種稍顯極端又無法挽回的方式,跟他站到了一起。
阮仁燧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大姐姐!”
大公主卻也沒有要居功的意思,兩手插腰,神氣十足地道:“雖然是很感謝昨天晚上你幫我阿娘說話啦,但是你跟我畢竟還是不一樣啊!”
她說:“我阿娘自己也有小孩兒呢,我要是不替她出氣,她不是白養我啦!”
……
承恩公現在的感覺就是憋屈,特別憋屈。
他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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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他的確是有點喝醉了,說了幾句葷話,可那有什麼呢,哪個男人沒說過這種話?
且說的是他自己的女人,又不是你朱少國公的女人,你上趕著出什麼頭?
至於賢妃那事兒,他就更委屈了——我可是你爹!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疾言厲色的,就顯著你一朝得勢了是不是?
最可恨的是那個小兔崽子!
早就知道德妃在宮裡邊有點刁,隻是一直都沒有打過交道,昨天晚上跟德妃的兒子來了場硬碰硬,他可算是有所體會了!
那個小畜生!
居然那麼下他的麵子,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往自己臉上撒尿!
昨晚上承恩公被挪出宮,而後叫自家的侍從給抬回府了,暈到了後半夜,終於幽幽轉醒。
再一想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恨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如此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下,再被叫起來,就聽說自己家大門被人潑糞了……
還是他的外孫女大公主領著人來潑的……
承恩公當場破防,披上衣袍,氣勢洶洶地殺出去了。
殺出去了!
出去了!
去了!
了!
大門拉開,滿地的馬賽克在流動。
承恩公遲疑著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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