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也如同受到牽引,絲絲縷縷地彙向那一點暗紫!
洞窟的震顫達到了頂峰!
一條巨大的裂縫哢嚓一聲,在赫東三人不遠處的岩石地麵上炸開,深不見底!
腥臭的陰風從裂縫中呼嘯而出!
“赫東”
程三喜在狂震和落石中嘶吼,臉上全是驚恐的汗水,“怎麼辦?!
它們要動手了!
王瞎子!
你不是懂嗎?快想辦法啊”
王瞎子抱著頭,身體篩糠般抖著,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沒辦法…七煞齊出…索命印成…死局…死局啊…”
他腰間的銅鈴鐺在劇烈的震動中瘋狂亂響,叮叮當當混成一片絕望的噪音。
赫東的左手死死扣住右手腕上那串冰涼的鹿骨手串,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冰冷的絕望如同洞窟裂縫裡吹出的陰風,瞬間包裹了他。
祖父七竅流血倒下的畫麵,與眼前這七根索命的骨杖詭異地重疊。
逃?往哪裡逃?這洞窟就是囚籠!
醫學生的理智在尖叫著“能量湮滅反應”
,薩滿血脈的直覺則在瘋狂預警著魂飛魄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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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凝聚在中間虛影骨杖尖端的暗紫光芒,已經膨脹到了拳頭大小,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栗的毀滅氣息。
虛影那張扭曲的麵孔,似乎扯出了一個無聲的獰笑。
骨杖,微微向前傾斜,瞄準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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