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
床上的用品也在秦舒的建議下,換成了紅色的。
不過,江寒流沒有弄紅棗、花生、桂圓之類的東西。
隻灑了一些花瓣在上麵。
感覺有點熱,陸乘風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有些酒意上頭的人,反應是有點慢的。
陸乘風扯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扯開,反而還弄得比剛才緊了一些。
江寒流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但臉上又因為酒意上頭而帶著兩坨明顯紅暈的陸乘風單手撐在床上坐著,另外一隻則是胡亂的扯著自己的領帶的樣子。
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是又欲又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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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流不由得舔了舔嘴角,當即就有了熱血上頭的感覺。
“陸先生……”
江寒流把醒酒湯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按著陸乘風親了一口。
江寒流嘴裡的酒精濃度隻會比陸乘風的更加濃鬱,陸乘風感覺自己被熏得更醉了一些。
眼前有點模糊,但似乎又能很清晰地看出江寒流眼中的愛意跟欲望。
大概是今天的日子實在是特殊,也可能是究竟模糊了陸乘風的理智。
陸乘風本能的抓住了江寒流的胳膊:“難受……”
聲音比平時軟和不少,眼睛看起來甚至跟哭了一樣。
江寒流差點化身禽獸,但還是忍著給陸乘風鬆了鬆領帶。
沒完全解開,隻是把領帶跟裡麵襯衫的扣子都鬆了一些。
那條領帶,今晚大概是不用解了,也可能會被換一個地方。
“陸先生,先把醒酒湯喝了?”
好歹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要是醉過去的話,難免可惜。
“嗯。”陸乘風聲音很低地應了一聲。
在江寒流重新拿醒酒湯的時候,陸乘風的目光一直是在江寒流的身上,始終都沒有挪開過的。
江寒流的心下不由得一軟,動作很輕地給陸乘風喂了醒酒湯。
陸乘風隻喝了幾口,就推拒一下。
“江寒流,你也喝點。”
“嗯。”江寒流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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