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巴頓城堡，查爾斯的辦公室裡，此刻切換到了花園模式。
周圍白雪皚皚，房間裡鳥語花香，涼亭中的桌子上擺著好幾種煎餅，茶壺裡的蘋果肉桂茶熱氣騰騰。
鄧布利多想不到查爾斯在得知哈利被伏地魔附身後會迅速趕回來，原本以為過了節再說。
兩人坐在亭子中，查爾斯為鄧布利多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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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宣傳很成功。」查爾斯說，語氣帶著真誠讚賞，「佩內洛告訴我，到中午已售出近五百本用戶端，遠遠超出預期。」
聲音裡有自豪，但語氣克製。
「是佩內洛的演講精彩。」鄧布利多溫和回應，白色胡須隨說話顫動，「她從容、自信、有說服力，完全掌控全場。」
「這是天賦，也是努力的結果。」
「在霍格沃茨時，我可沒看出她有這樣的天賦。」
「我還以為，今天是你上台，沒想到你把舞台交給了她。」
「但你，查爾斯，作為這個項目的創始人，作為真正推動者，為什麼選擇待在幕後，為什麼不親自介紹你的成果？」
在鄧布利多的腦子裡，查爾斯一直是搞事小能手，今天居然退居幕後，有些想不通。
查爾斯隻是微笑，沒有馬上接話，而是端起茶杯。
「教授，」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你認為，一個領導者最重要的職責是什麼？」
他沒有等鄧布利多回答，像自言自語般繼續說：「是展示能力？」
「獲取所有榮譽？」
「站在聚光燈下接受掌聲？」
「讓所有人看到「這是我做的」？」
他搖搖頭，放下茶杯，說道：「我不這麼認為。」
查爾斯望向塔樓花園之外，南方的地平線在冬日陽光下朦朦朧朧，北方山巒起伏，天空從淡藍漸變為灰白。
「我認為，真正的領導者，最重要的職責是創造環境，讓團隊中的每個人都能發揮潛力，實現價值。」
「佩內洛有這個能力。」
「她有智慧，有口才，有熱情。」
「她對項目的理解不亞於我，在某些執行細節上甚至考慮得更周全。」
「但她需要舞台，需要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不是作為查爾斯·史密斯的助手」，而是作為佩內洛·克裡瓦特，移動的大圖書館和梅林係統項目負責人」，站在世人麵前。」
鄧布利多靜靜聽著，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我今天站在那個舞台上，」查爾斯繼續說，「所有目光都會聚焦在我身上，所有提問指向我，所有讚譽歸於我。」
「那麼佩內洛呢？」「她將成為背景中的影子，注腳，執行者。」
「這不公平，也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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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不乏好的想法，」此時查爾斯的聲音透露出些許疲憊，「這些好的想法需要好的人來實現。」
「而留住好的人，不僅僅需要加隆，更需要尊重、信任和成長空間。」
「如果我什麼都自己做，什麼光環都自己拿，那麼最終我隻會是孤獨的、疲憊的、無法放大自身影響力的人。」
「我會成為自己事業的瓶頸，最終陷入要想自己成功就必須先乾掉自己的窘境。」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充滿智慧的想法，難得的是你自己做到了。」
查爾斯笑了笑。
「我昨晚才從科多斯多瑞茲回來，」他一邊說，一邊將裝煎餅的盤子推到鄧布利多麵前，「那裡的冬天真是印象深刻。」
煎餅仍然溫熱，香氣散發出來。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自己很久沒有吃甜點了，剛才還以為沒有自己的份，現在似乎可以開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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