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瞧見咱家舊門是楠木的?你幫我削一小塊木料下來,我有用處。”
三個哥哥被點了名,又正新奇著阿壽的存在,個個乾勁十足,樂嗬嗬地應了下來。
過了晌午,林二叔也帶著兒子過來幫忙。連同林家父子四人,男人們拿著家夥什,在院牆東麵那棵香氣馥鬱的老桂樹旁,開始砸牆開鑿新的門戶。
麵朝南開大門,在風水上乃取“向陽納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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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頭敲擊磚石的聲音沉悶而有力,在林家小院裡回蕩。林父和林冬青負責主攻,一錘一錘,小心翼翼地在東牆開辟新的門戶。林景天心細,在一旁青理碎磚土塊,林川柏則和堂兄一起,忙著將舊門框小心拆卸下來,那楠木的門框料子,可是小妹點名要的。
林青晚被安置在躺椅上,挪到了桂花樹旁,既能看清進度,又可以懶洋洋地曬太陽。小狐狸紅茶茶蜷在她腿上,一雙靈動的眼睛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著忙碌的人們。
阿壽則徹底玩瘋了,時而飄到林冬青耳邊給他“呼呼吹仙氣加油”,時而又去扯林川柏後腦勺的頭發,抱怨他動作太慢,忙得不亦樂乎,每人都被他這“熱心幫忙”的添亂景象逗樂,二叔一家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山神”。
當最後一塊磚被小心取下,一束格外明亮、甚至有些灼眼的陽光“唰”地一下,透過新開的口子,直直地照進院裡,正好落在林青晚的躺椅前,形成一塊光潔明亮的斑塊。
仿佛積鬱了多年的陰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光猛地刺破、蕩滌!
院子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不約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氣。
很奇怪,明明隻是開了個口子,但每個人都莫名覺得,院裡似乎一下子亮堂了許多,連空氣都仿佛流通起來,帶著桂花的甜和陽光的暖,那種常年縈繞、似有若無的憋悶感,竟真的減輕了不少。
林父抹了把額上的汗,看著那束光,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帶著希望的笑容:“好!好!這新門開得,暢快!”
阿壽飄在那束陽光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裝模作樣地感歎:“嗯~此乃浩然正氣!滌蕩汙穢!小老夫覺得功力都恢複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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