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剩下了兩個人。一想到這點,傅澤沛頭更暈了。
兩人不熟,沒有什麼話題可聊,但傅澤沛總能聞見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他趁祁鶴不注意,悄悄往那邊挪了一點,湊近聞了聞。
他確定這味道就是從這家夥身上傳來的。
傅澤沛想了想,腦袋一熱問:“哥們,你噴的什麼香水?”
低頭看手機的祁鶴一愣,回道:“我沒用香水。”
“不可能……”酒精迷亂了傅澤沛的大腦神經,讓他非常冒犯地又湊近聞,小聲嘀咕,“明明有味道的。”
他沒發覺,自己鼻尖都已經貼到人家衣服上了。
霎時間,味道似乎更濃烈了。聲音很小,祁鶴卻聽見了他的話,抬起手臂嗅了下:“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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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重。”
“什麼味道?”
好像是……空氣的味道。不過要是他說出來,這家夥肯定要罵他有病,空氣有個屁味啊,沒準還把他當成犯花癡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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