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該上課了。”
頭很沉,仿佛有隻大手再抓著他往下墜,不停墜,身體被無邊的黑暗裹住,粘稠的濃漿讓他快要無法呼吸,仿佛溺水。
他想要呼救,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神情痛苦。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從四麵八方湧來,呼喚著他:“傅澤沛!”
傅澤沛大口呼吸著,眼前有了一點光亮,他想抓住什麼,身體卻猛然墜落下去,整個人猛地驚醒,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張沃看呆了,下意識叫了他聲:“澤哥?”
傅澤沛抹了把臉,想起自己在教室裡,而今天是周一,要下去升旗。
“你做噩夢了?”祁鶴問。
“好像是。”傅澤沛說,“也沒夢到什麼,就是感覺身體很重,無法呼吸,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可能是夢魘,最近壓力很大?”
傅澤沛:“那倒也沒有。”
雖然他說了要爭年級第一,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壓力。對他來說,睡眠是第一重要的事,任何事情都沒睡個好覺重要,所以能影響他睡眠質量的事,肯定是大事。
籃球賽也不大可能,他可是對他們幾個非常有信心,乾掉刺毛那群人不在話下。
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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