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殼風鈴
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祁鶴。
他吃醋的時候信息素是什麼味道,最應該問問傅澤沛。
過了很久,他扶額思索後道:“不會。”
“那是什麼味道?”傅澤沛期待且好奇地問。
祁鶴的眸色深深一暗,手指玩弄著水杯,光線穿過杯中的水,在他身上折射出的鐳射般的光芒。傅澤沛聽見他說:“等你以後聞到就知道了。”
“誒?你怎麼這樣……”
他怎麼可能知道祁鶴什麼時候是在吃醋!
傅澤沛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比如為什麼祁鶴會被他的信息素影響,還有不要再喜歡方嘉年的事。不過他擔心自己跟祁鶴待在一起太久,會對彼此產生影響,便沒有再問。
情熱期的alpha需要多多休息來保持體力,祁鶴的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垂在額前烏黑的發襯得他臉色比以往更加蒼白,多出幾分病態的美。
傅澤沛知道,現在他身體裡兩種液體在不停衝撞,一股是沸騰興奮的血液,一股是冰涼無情的抑製劑。
冰藍色與血紅色在他的身體中融合,克製著最原始的本能。
所以傅澤沛沒有多打擾,叮囑他好好休息之後就回去了,臨走前並光明正大順走了一碗冰激淩。
他跟老劉請了三天假,一般情熱期持續兩三天,有些長的可能會持續四五天,反正情況已經跟老劉說明了,他可以名正言順不去上課。
學可以不上,但學習不能落下。離期中考試隻有一個星期時間了,傅澤沛覺得自己能夠超越前幾名成為第一的可能性越來越渺茫。
別人不說,就祁鶴,他怎麼可能超得過?
正想得煩躁時,手機“叮咚”響了一聲,微信上有條新消息。
張沃:【完了澤哥!!我乾了件大蠢事!】
傅澤沛正鬱悶呢:【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張沃秒回:【???】
【剛才數學老師要收昨天改的那卷子嘛,我就順手幫你交了。】
【然後呢?】傅澤沛問。
【然後她就知道我是抄你的了。】張沃悲慘哭訴,【你又沒來學校,卷子自己飛過來的啊?】
傅澤沛樂了:【你不能說我昨天放學校沒帶回家?】
那邊沉默了兩秒,才回:【所以說我乾了件大蠢事!我都承認了才想到!】
【數學老師現在已經在辦公室跟我爸激情連麥了。】
傅澤沛:【也可能是你媽。】
【……】張沃心裡苦,果然抄作業也是需要智商的,【澤哥,我覺得今天回去我要接受混合雙打了,上次月考三科不及格的事我爸還沒跟我算賬呢!】
傅澤沛簡單回憶了一下:【不是四科嗎?】
【是嗎?記不清了,反正好幾科。】張沃發過來,【所以今天能不能允許你可憐的小哥們去你家借宿一下下?】
合著在這等著呢。要是平時傅澤沛肯定沒有問題,高一暑假有幾天張沃天天來他家打遊戲,太晚了就直接睡他家。可是現在祁鶴就在他對門,他還要照顧對方,張沃一來行動就不是很方便。
這家夥正天天懷疑他跟祁鶴有一腿呢,要是被發現豈不是直接實錘了?
被這家夥知道,豈不是等於全校都知道了?
為了保住他跟祁鶴的清白,傅澤沛隻能殘忍地回道:【你去方嘉年家唄。】
【澤哥你是人嗎!!方嘉年跟鐘洛天天在家大戰三百回合,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單身男青年,聽著他們那啥,你忍心嗎?!】
……
這確實是個問題。
【就讓我去你家借宿一晚吧!】張沃發過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行。】
【為什麼?】
傅澤沛隻好謊說:【我不在家。我外公腿受傷了,我請假就是要回去看他。】
張沃疑惑:【是嗎?可是老劉怎麼說你請的病假?】
【……】論沒串好口供的下場。
【要不你去住賓館?沒錢我先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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