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不離手,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調動一兵一卒。”
“第四,通告留都文武百官,明日……不,今日辰時,奉天門,大朝會。”
一條條命令,清晰、冰冷、迅捷,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齧合轉動。
王公公凜然領命,匆匆而去。
朱慈烺獨自一人走到殿門外。夜空之中,不知何時已懸著一輪冷月,那月光卻隱隱泛著種不祥的、詭異的暗紅,像極了凝固的血,靜靜灑在皇城的簷角上,添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血月當空。
他抬頭,望著那輪血月,望著北方那片如今已淪為人間地獄的黑暗天穹。
父皇死了。
北京,完了。
大明王朝,在他的手中,已經實質上終結。
從現在起,他不再是監國太子。
他是這殘山剩水間,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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