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在內外交困中真正站穩腳跟。
南京城內,秦淮河畔。
儘管戰雲密布,但生活總要繼續。一處茶樓裡,幾個老茶客正在議論時局。
“聽說了嗎?皇上把最後那點家底都送去鎮江了!”
“唉,史閣部是個好官,可鎮江……懸呐!”
“左良玉那個殺千刀的也反了,這不是要咱們的命嗎!”
“也別光說喪氣話,我侄兒在京營當差,說皇上弄出了新式火銃,厲害得很,正在加緊練兵呢!”
“練兵?練得再快,能快得過韃子的馬蹄子?”
“總歸是個念想……皇上沒跑,還在想法子,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除了盼著,還能咋辦?”
議論聲中,有絕望,有抱怨,但也有一絲微弱卻頑強的期盼在悄然滋生。
乾清宮內,朱慈烺收到了各方彙集的情報。
史可法得到補給後士氣稍振,仍在苦撐。
新兵營已初步成型,開始接觸新式火器。
李定國部下落不明,但似乎並未遠遁。
左良玉前鋒已逼近安慶,與黃得功水師發生小規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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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讓他目光一凝的,是一份來自浙江的密報——一位名叫張煌言的年輕士子,正在家鄉鄞縣奔走呼號,募集鄉勇,上書朝廷請求給予名義,欲抗虜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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