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畫,也吹來了遠處的歌聲。我們順著歌聲望去,沙丘的另一邊,無數回響果在枝頭搖晃,銅鈴聲、孩童的笑聲、還有李醒最後那句“別管我”,在風裡交織成溫暖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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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突然從林墨懷裡跳下來,朝著歌聲的方向跑去,它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不再是破布的模樣,而是漸漸有了李醒的輪廓——雖然還是小小的,卻笑得明亮。
“它要回去了。”林墨沒有追,隻是揮了揮手,“回到有紅痕和藤蔓的地方,做那朵永遠守望的花。”
我摸了摸手背,綠色的紋路徹底消失了,隻剩琉璃珠在掌心發燙。遠處的湖麵上,大哥的聲音再次傳來,混在歌聲裡:“往前吧,前麵有不用拚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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