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說道：
“菲菲……你真的想好了嗎？咱們如果不合作了，你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真的值得嗎？”
他話音剛落，我心裡毫無征兆地咯噔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裂開似的。
一種不安的感覺，忽然從我背上爬了上來，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有種不安的預感。
林菲菲一怔，直勾勾地盯著他：
“餘蔚，你什麼意思？”
餘蔚唇角勾了起來，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淡淡說道：
“之前咱們簽合同，合同裡有一條是咱們合作必須滿三年，如果不到時間卻非要離開，
要麼支付100萬違約金，要麼履行競業條款，離開後兩年不能用簽約的ID直播，
這一點你難道忘了？”
“……”
林菲菲神色一頓，眼中的溫潤瞬間褪去，漸漸染上了一股震驚與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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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怎麼不記得合同裡有這兒一條？”
餘蔚嘴角浮起一抹淺笑：
“合同你不是讓蕭冰讓你看的嘛！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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