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這雙漂亮的杏眼,仿佛藏著小勾子,隨意一瞥,輕輕牽動我的神經,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奔流起來
這就已經夠誘人了,可我此時卻在想另外一件事,她見我“寶相莊嚴”,可能深深打擊了她的自信,於是她變本加厲。
隻見她拎起吹風機,指尖向上一推,隨著“嗡——”的一聲轟鳴,她轉過身背對著我,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撩撥著濕漉漉的長發。
水珠順著她的後頸劃過雪白的玉背,然後浸入浴巾深處,她飄逸的長發也在吹風機的作用下,隨風飛舞,浴巾本就鬆鬆垮垮的係在身上,隨著她的動作顯得越發寬鬆,仿佛隨時都可能滑落下來。
吹完頭發,她又拿起一瓶潤膚乳,在胳膊,腿啊什麼都塗抹均勻,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仿佛上等的瓷器。
我被這丫頭氣笑了,可惜,我此時心裡裝著別的事,心思根本不在男歡女愛上麵。
林菲菲見我不為所動,柳眉微蹙,那幽怨的小眼神兒,仿佛坐實了我出軌了似的。
我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心中泛起一種想捉弄她的衝動,笑道:
“菲菲,我準備點兒好東西,放在臥室了,保證你滿意!”
林菲菲一怔,小臉旋即板起來,眼神警惕地看著我,嚴肅道:
“喂!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啊!別想亂來啊!太誇張的我接受不了。”
鑒於我平時的表現,她想歪了其實也情有可原,畢竟我曾經不止一次抗議過程有些單調。
愛情保鮮除了需要經營以外,不同的嘗試也能增進感情,每次我提出一些創新的想法,回應我的不是抱枕,就是“武力鎮壓”。
我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睛,說道:
“怎麼可能?你老公我是正經人,我準備的都是你需要的。”
我這麼一說,林菲菲反而後退了兩步,緊張兮兮地盯著我,嬌哼了一聲:
“切!說罷,這是又準備的是什麼?”
“你進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去盛點兒冰塊!”
林菲菲杏眼圓睜,目光驚訝地望著我,我以說要準備冰塊,她頓時意識到,事態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她幽幽嗔了我一眼,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轉身走進臥室。
等我用毛巾裹著冰塊走進臥室以後,一個抱枕迎麵飛了過來,我腦袋一偏,躲開了她的攻擊。
接著,她幽怨的眼神頓時撞入了我的視線。
林菲菲抓起床頭的精油,氣呼呼地盯著我:
“喂,你準備精油乾什麼?”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但臉上裝作不懂道:
“還能乾什麼?你不知道嘛?”
“切!不行!”
說罷,她氣呼呼地把臉扭到一旁,我見她真誤會了,嘴角不禁揚起一彎苦笑,心中暗暗唾棄自己,真不知道我在她心裡究竟是什麼形象。
望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我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嘿嘿一笑:
“不是,我要用它來給你按摩足底也不行?”
林菲菲聞言一怔,微微睜大杏眼,水潤多情的眸底閃過一抹愕然,微微張大嘴巴,吃驚道:
“你說什麼?給我做……按摩?”
“對啊!我晚上戳了你的腳心一下,當時你疼得倒吸了口涼氣,根據我的經驗,這應該是足底跟腱炎,
這和你老穿高跟鞋有關係,我用毛巾裹著冰塊是為了給你腳踝受傷的地方冰敷,
然後再用精油給你推推足底的經絡,你想成什麼了?”
林菲菲臉色“騰”一下紅了,雪白的肌膚浮上一抹誘人的緋紅,越發嬌豔。
“我……我也以為是足底按摩呢!”
“你覺得我信嗎?”
林菲菲說不過我,於是杏眼一瞪,凶巴巴地瞪起眼睛,她雖然“凶相畢露”,可一點兒威懾力也沒有,反而多了幾分幾分可愛。
“少臭貧,還不趕緊開始?一會兒冰塊都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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