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潮也想過直接獲取,那些曾親身參與過混亂本源研究實驗的成員信息。
畢竟這樣一來,便可以大大縮減調查範圍......
準確地說,是縮減他的“作案範圍”,避免將過多的時間與精力,空耗在與混亂本源研究毫無關聯的人身上。
可奇怪的是,從這個與自己相熟的高階研究員腦中,薑潮竟未能探查到,任何與混亂本源相關的信息。
不僅是與研究試驗過程和結果有關的線索,蹤影全無。
就連參與實驗的人員名單,他都沒能在對方的腦子裡找到。
仿佛這個高階研究員,早已將“參與人員都有誰”這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顯然很不合理。
畢竟像是混亂本源,這種放眼整個世界,都絕對是“獨此一份”的實驗素材,其特殊性無疑不言而喻。
就算組織有意隱瞞真相,導致這名高階研究員並不知道,他們手頭的實驗與人類存亡,乃至世界存亡息息相關,他也絕不可能忘記這場實驗本身。
如此重大的項目,理應留下清晰到難以磨滅的記憶才對。
更何況,現在距離實驗初步結束,分明還沒過去多久。
他怎麼可能連與自己一起參與實驗的同事有誰,都記不得了?
要知道,像這種級別的高階研究員,大腦記憶力堪比一台超級計算機。
平日裡那些複雜到極點,若是用紙張記錄,足以塞滿整整一間檔案室的實驗過程與推導公式,他們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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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偏偏到了,這場如此重要且特殊的、按理說足以讓他們銘記一生的實驗上,卻連一起參與研究的同事有誰,都記不起來了?
難不成,這名高階研究員......根本就沒有參與過對混亂本源的實驗?
薑潮覺得不應該。
彼時他被鶯粟和蘇杭,從天使之城“接”回來之後,移交混亂本源的時候,這名高階研究員就站在現場。
這個人雖不是數據分析部的一把手,但也緊挨在正職身旁。
並且正是他,親手從薑潮掌中接過了,那枚已被晶柩封存的混亂本源。
有資格經手這種特殊性與重要性,俱是雙雙拉滿的實驗素材。
便足以說明這名研究員,即便不是自己部門的“龍頭”,絕對也是龍頭的左膀右臂。
而從薑潮平日與他的工作交流來看,此人在部門內部的地位,確實也舉足輕重。
既然都已親手接過混亂本源了,按理說,他兼具參與實驗的資格、能力與必要。
難道組織為了隱瞞實驗記錄,特地釋放了大量煙霧彈......
並且將整個實驗階段,拆分成了無數個互不相通的小碎片?
每一組隻負責其中一塊拚圖,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窺見全貌?
如此一來,即便是親自經手混亂本源的人,對這場實驗的整體認知,可能也僅僅隻是停留在某個狹隘的環節上。
好在不管真實情況究竟為何,薑潮都已邁出了第一步。
獲悉了這麼多高階研究員的信息,接下來,他自然就能找機會,一一侵入他們的夢境。
整個總部的高階研究員雖然不少,但終歸是有數的。
一個一個找過去,總能找到那個突破口。
入侵那些高階研究員的大腦,對薑潮來說算不上是什麼難事兒。
因為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所屬途徑都是值夜者與鑄劍者,並不多麼擅長精神防禦。
畢竟這兩大途徑,一個最擅長觀測,另一個則極精通分析,是最適合成為“研究者”的人選。
少部分途徑為守夜人的高階研究員,或許會相對棘手一些。
但於薑潮而言,也絕非無法攻克。
畢竟彼時,就連他們超凡途徑內的頂級大師、專業領域內的執牛耳者。
其精神壁壘與認知防線,都正在按照薑潮的計劃,一步步被撕出裂隙......
更何況是這些“徒子徒孫”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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