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幾口茶,那點微薄的回甘還沒來得及真正升起,浮聚於薑潮胸口的焦躁,反倒變得更濃烈了幾分。
這讓薑潮不得不承認,這種唯獨高官巨貴、世外高人、閒雲野鶴才喝得慣的東西......自己確實是欣賞不來,也確實是不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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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拋開體內那些被強塞進去的超凡偉力、肩頭被強壓而上的重擔不談,他既不是高人也不是閒人,終究不過是一介庸人罷了......喝不出雅趣也解不了煩憂,還是在“茶道”與“心境”上太過稚嫩。
而且,他喝茶的風格,也與他那比茶道老手還要更加精湛的泡茶技藝,可謂是格格不入。
哪有人喝茶......像是大口拚酒似的?
薑潮自嘲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茶湯在盞中晃了晃,很快就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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