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穿過一座古鎮,在土路上顛簸了一陣,終於停在一座高大的圓形土樓前。
「陸掌櫃,到了!請!」
保鏢打開車門。
龐三爺笑眯眯做個請的手勢。
大家一一下車。
陸非好奇打量眼前這座土樓。
外牆由厚重的夯土築成,高達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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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長出青苔,斑駁的牆麵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
圓形的結構像一座巨大的堡壘,沉默地矗立在古鎮的儘頭,透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古樸與神秘。
「這土樓的家族是由南方遷居而來,原本是個大家族,不過遷到此處後,他們的人丁就越來越稀少。現在土樓的主人是位老太太,脾氣古怪得很。」
龐三爺望著土樓緊閉的大門,皺了皺眉,露出不忿的神色。
「我帶著誠意拜訪,也願意給出豐厚的價格購買那對玉足。那玉足是玉女像殘存部位,其實一座玉像破碎至此,已經毫無價值,有人願意買已經再好不過。」
「但那老太太聽也不聽就把關門送客,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既然她放話隻和邪字號做生意,還請陸掌櫃幫我好生說和說和。」
說著,他對陸非拱了拱手。
「三爺放心,我也很好奇,對方為何隻和我邪字號做生意。」
陸非笑著點點頭。
大家不再磨跡,一同走到土樓的大門口。
厚重的木門上貼著褪色的門神畫像,門環是黃銅的,已經有些氧化發黑。
陸非上前,抓住門環,咚咚咚敲了三下。
沉悶的響聲迴蕩在安靜的門邊。
等了一會,裡麵傳來腳步聲,大門吱呀打開一條縫隙。
半張清秀蒼白的臉龐露了出來,是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清亮的眸子充滿警惕地打量門口幾人。
「你們找誰?」
「小姑娘,還記得我嗎?我姓龐,我是來找你婆婆的......」
龐三爺立刻搬出一副溫和友善的態度,微笑對著女孩說道。
「姓龐?」
蒼白女孩看了龐三爺一眼,呯地關上大門。
「哎?這......太沒教養了吧!」
龐三爺吃了個閉門羹,不悅地用力拍打大門。
「小姑娘,開門!快開門!」
大門呯呯響個不停。
「別敲了!我婆婆說了,絕對不能讓姓龐的登徒子王八畜生進門!」女孩煩惱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
「什麼?」
龐三爺哪裡受過這種氣,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不開門還罵人?你們家就是這種教養,把你婆婆叫出來,我要好生跟她說道說道......」
「不開就是不開!婆婆說了你不是好人,快點滾吧!再不滾我就用洗腳水潑你了......」女孩也很惱怒。
「你......」
龐三爺眼神一沉。
身後兩個保鏢黑著臉上前。
「三爺,息怒息怒,還是我來吧。你和她婆婆之前發生過不愉快,可能她們正在氣頭上。」陸非安慰道。
洗腳水,那不成獎勵三爺了嗎?
「她們還好意思在氣頭上?我好心好意拜訪,她們把人拒之門外就算了,還罵人......到底是誰在氣頭上?真把我惹毛了,我找人推了她這座土樓!」
「三爺,別衝動,土樓倒了玉足怎麼辦?我去問清楚怎麼回事,也許是什麼誤會,搞清楚就好了。」
「我可以先不進去,老白,你跟陸掌櫃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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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三爺忍著脾氣,對袁白眉吩咐一句,回車裡去等。
陸非看了袁白眉一眼,重新敲響土樓大門。
「小姑娘,我是邪字號的掌櫃陸非,你們不是想和邪字號做生意嗎?現在我來了,麻煩你開下門。」
「你是邪字號當鋪的?」
那女孩隔著門縫,小心翼翼打量陸非。
「沒錯,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去問問你婆婆。」
陸非將自己的名片從門縫塞進去。
「你等會。」
女孩拿了名片,噔噔噔地跑回去,隔了好幾分鐘返回,終於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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