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否已經足額退還,這個態度李雲洲還是比較滿意的。
隻要有態度,銀子哪怕一兩沒有,都會讓人覺得,這人還是可以改造的。
當然,也有主動認罪,請求做汙點證人的主事。李雲洲抱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態度,都笑納了。
各司主事不是鐵板一塊,也是他願意看到的,真要是全都得殺了,那就麻煩了。
屋外陰雨連綿,李雲洲抱著茶杯沒有喝,全當暖手寶用了。
心裡麵盤算著,這雨應該下不大,對於河道治理,不會有大的影響。
“大人。”一個慌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抬頭看去,是漕運司的副使。
“劉大人,何事驚慌?”
副使劉煥海喘著粗氣,說道:“大人不好了。”
“我好好的,哪裡不好了?”李雲洲微微一笑。
“我是說……那些主事們罷工了。”劉煥海擦了擦不知是雨還是汗的額頭,緊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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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工?”李雲洲摸了摸鼻子,抬頭望著屋頂,歎息道:“真是幸運啊!這事可以記入曆史了!這可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罷工!”
劉煥海聽到他的話,臉都黑了。這要是記入曆史,他也算是跟著遺臭萬年了!嘴裡無意識的念叨著:“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他望向李雲洲,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大人先收回三日令?等他們平息了,再徐徐圖之?”
劉煥海心裡麵是不讚成李雲洲的做法的,如此大刀闊斧的行動,隻會傷筋動骨,讓漕運司運轉不暢,隻會給朝廷帶來更大的損失。
一旦真的停工,損失更是不可計量。
“無妨,且隨我去將這群反賊,殺他個片甲不留。”李雲洲揮了揮手,隻身往外走去。
啊?你老人家這就給安了個反賊的名頭?
眾官員傻立當場,細雨紛飛中,隻感覺陰氣森森。
……
……
滿天雨水中,李雲洲沒有打傘,而是穿著鳳儀衛獨特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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