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烏丸、南匈奴等部這是眼下要做的事,後續要做的是將河西鮮卑、拓跋鮮卑等部全給解決了,隻有將上述這些全給解決了,曹昂才敢真正鬆一口氣,而想要實現這一戰略目標,就需從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等多層維度協同發力才行,而非是單純的去靠軍事征伐解決,這是治標不治本的。
“公子,遼東之事真要解決了,那盧龍塞以東之地當如何處置?”在曹昂思慮這些時,陳宮開口詢問,不止打斷了曹昂的思緒,也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
“雖說這次出塞征伐烏丸,威震遼東,我軍開辟出一條行軍路線來,但與幽州腹地比起來,這片地域終究是貧瘠苦寒的,且這一帶的形勢是很複雜了,哪怕是解決了烏丸,也難保其他勢力不會滲透過來。”
“最重要的一點,在宮看來新辟之地與幽州的聯係終是脆弱的,如若是有局勢變幻的話,難保這一帶不出現狀況。”
陳宮所提,在所難免的引起了議論。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不可能說一紙詔書便能收服人心,幾場勝仗就可永絕邊患,此等僥幸之念,是萬萬不能有的,尤其是這亂世持續了這般久,雖說譙縣曹氏之威已傳遍天下,但該有的經營與發展還是必不可少的。
“針對此事,某已想好。”
而在此等態勢下,曹昂目光沉穩,語氣平緩道:“待到遼東之事畢,便以臧霸為首坐鎮遼西遼東交彙之處,以安東將軍鎮之,有臧霸在此坐鎮,此地短期內不會出現狀況。”
這……
聽聞此言,在場之人無不感到心驚。
這給的權柄可不小啊。
不過細琢磨下來,卻能看出一二。
對於眾人是怎樣想的,曹昂沒有在意,他如今做的種種,就是對後續的整體謀劃,臧霸坐鎮遼西遼東交彙,這隻是一個開始,後續會有一批將校先後調往各處去,以構成一個完整的政治安穩、軍事駐防的格局,而在此等布局下,還會有效聯係到對其他的謀劃,形成一個連貫的體係構架。
按著曹昂所想,臧霸留在遼西遼東交彙之地,他還會調曹鑠、夏侯充、夏侯衡等人在其麾下任職,這不止是為了製衡臧霸,同樣是在曆練他們,同樣的道理,曹真、曹休、夏侯尚、夏侯儒等人也都會留在北疆之地,而非是跟隨他一起返回許都去。
既然曹氏、夏侯兩族子弟多數要在軍中發展,那麼就沒有說特權庇護這一說,想要爬到對應的位置,必須要真刀真槍乾上去才行,當然,一些特殊照顧是避免不了的,畢竟他們才是譙縣曹氏的根基所在,是今後攻略草原、西域等地的主要力量之一。
“公子,若是這樣的話,那針對草原的征伐何時結束?”談及了遼東一應部署,就不可能不談及北疆草原,如今在北的戰事還是有的,不過這都是在域外了,強度是不比在冀幽等地,但是這仗終究是沒有結束的。
經過此次征伐,東部鮮卑的損失不可謂不大,特別是軻比能這批部落首領戰死,其部眾潰散,這也注定了東部鮮卑所盤踞之地將陷入到混亂之下,這無疑是給了步度根機會,如何安置好此事是必須要解決好的。
所以不出任何意外的,在深入探討之際,就有人將話題轉移到草原這邊,畢竟這也是很重要的。
“此事不急,先叫張遼、張合、張繡、馬超他們繼續打下去吧。”隻是短暫的沉默,曹昂便表明了態度。
“用以戰養戰的方式,北上諸部對後勤的需求相對要小很多,雖說春耕在即,但這點消耗還是能夠承受的。”
“趁著北伐之役的勝利刺激尚在下,叫前出的兒郎們儘可能多去消耗東部鮮卑元氣,這對社稷,對冀幽並三州安定是有益處的。”
聽到這話的一行人,也不好再說別的。
在這件事上,曹昂的想法早已明確,隻要前出草原的仗不結束,則從事實上這場北伐就還沒有結束,如此便給了他充足的時間來布局與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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