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淩風和其他底層教眾一起搬運木箱。
他低著頭，肩膀微塌，走路很小心。黑衣執事經過時，他立刻停下讓路，眼睛看著地麵。
“新來的？”一個臉上有橫肉的灰衣教眾斜眼看他。
淩風點頭：“昨天剛來。”
那人把最重的箱子推過來：“搬這個，快點。”
淩風接過箱子，手臂肌肉繃緊，腳步很穩。周圍有人在看他，但很快移開視線。
兩天過去，沒人再注意他。他像牆角的石頭，不起眼。
食堂裡有股甜膩氣味。
淩風端著餐盤在角落坐下。盤裡是一團灰褐色的糊，看不出是什麼。
他吃了一口，口感粗糙，難以下咽。
但周圍的教眾吃得很香。他們眼神狂熱，嘴角帶笑。有人閉著眼細嚼慢咽，一臉滿足。
“神賜的食物……”旁邊一個瘦小的教眾低聲說，把盤子刮得很乾淨。
淩風安靜地吃著，餘光掃過整個食堂。每個人都吃一樣的食物，表情都一樣。
這不對勁。
他趁沒人注意，藏了一小塊食物在袖口。
深夜，宿舍裡鼾聲不斷。
淩風躺在硬板床上，指尖按著耳後芯片。掃描儀開始分析食物樣本。
幾秒後，結果出現：
【成分：高濃度精神類藥物LSD-7衍生物。效果：致幻，增強服從性，長期服用損傷認知功能。】
淩風閉眼，手指擦過床板。
果然。
用藥物控製思想，手段低劣。
“老大，地圖更新了。”
莉莉婭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
淩風假裝整理貨物，低聲回應：“說。”
“分教地下至少三層，最下麵是禁區。”
淩風眼前出現虛擬地圖。禁區標為紅色，周圍布滿監控和守衛。
“生物實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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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熱成像顯示裡麵有很多生命信號，但有些信號不像人。”
淩風看向禁區入口。那裡的守衛是其他地方的三倍，全是黑衣執事帶隊。
“繼續盯著。”他切斷通訊。
第二天搬運時，淩風故意走錯路。
他抱著箱子朝禁區方向走。越往裡，消毒水味越重。
“站住！”
兩名黑衣執事攔住他，眼神嚴厲。
淩風慌忙低頭：“對不起，走錯了。”
其中一人打量他，手按在武器上：“這是禁區，回去。”
“是，是。”淩風連連點頭，抱著箱子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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