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與西突厥爭奪西域的控製權,在東邊則和高句麗交好,牽製大隋。
見她想的出神,蕭氏也不打擾於她,隻耐心十足的抿著香茗,就像在佛前枯坐一般,心情漸漸變得平靜無波。
隻要人們不去自尋煩惱,煩惱也就不會尋上門來,這是她在晉陽宮獨居時悟出的道理,看著眉頭緊鎖的阿史那牡丹,就是一個被煩惱纏身的活生生的例子。
隻是話說回來了,與如此憂煩之人共處一室,又怎能不被煩惱所困擾呢?
阿史那牡丹回過神來,歉然一笑,便接回了方才的話題,「皇後雖與他見的不多可都說虎父無犬子,那樣一個人的父親,又應該是怎樣一個模樣呢?」
煩惱不期而至,蕭氏身體僵硬了一下,目光微凝,仔細看了看阿史那牡丹的神色,一直掛在臉上的溫暖笑容漸漸隱去。
「為什麼問這個?皇帝的父親應該沒什麼名聲吧?」
阿史那牡丹笑笑,不置可否的環顧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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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無奈的看著她,心說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她們真是既然人家自己都不承認,又何必相強?難道結果會很好嗎?
一邊想著,一邊揮了揮手,道:「都退出去吧,偷聽者死。」
侍候在側的人匆匆而去,能讓幾乎無欲無求的夫人道出一個死字,想來她們談論的將是機密大事,看來之後得去稟報一聲了。
好吧,成國夫人府中並無秘密可言,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呢。
等眾人退下,阿史那牡丹挪了挪身子,湊到蕭氏身邊,跟她咬起了耳朵。
「此事與皇後無涉,隻是可汗讓我來問問皇後,他是不是楊氏子孫,皇後不需欺瞞於我,他那長相隻要見過文獻皇後的人都會有所猜疑。
府兵人家怎能養出那樣的人來?還會作詩這麼多年,皇後對此不會無動於衷吧?」
蕭氏覺著有些癢,摸了摸依舊晶瑩剔透的耳垂,無奈的稍稍離她遠了些,思忖良久才道:「你也南來多次了,突然問起此事又是為何?」
阿史那牡丹笑而不答,她隻想知道一個答案,回去之後還要向可汗回稟一聲,以證明她的猜測並非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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