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在此事上又何必操之過急呢?」
李破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道:「也好,那就以三年為期,之後報上來給朕批覆即可。」
溫彥博欣慰的應諾了一聲,冷不防李破問道:「那卿就薦舉一位布政使吧,讓朕看看卿的眼光如何。」
溫彥博抬頭看了看皇帝的臉色,心說唉,果然還是這般,不高興就不高興嘛,老是打算秋後算帳,何必呢。
於是他也罕見的流露出了些狡猾道:「看來陛下心目當中已有賢才之選,臣就不多嘴了。」
一句話說的李破都忍不住樂了,「好你個溫大雅,竟也有如此油腔滑調之時?」
溫彥博不樂意了,開口便堵了皇帝一句,「臣之言向出本心,陛下怎能以輕浮相待?」
李破哼了一聲,「朕就佩服你們,能跟朕一本正經的說笑話。」
溫彥博臉上露出了些笑意,這位陛下也快四十的人了,跟臣下慪氣的時候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
報復心一起就難以遏製,口頭便宜要占,過後還要跟你算帳,哼,這些伎倆他溫大雅吃了多年,能奈我何?
當了尚書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位極人臣,底氣確實比以前充足了許多。
李破待他也確實不同旁人,每每都是發發牢騷,並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他的小帳本上溫大雅的名字一直未曾得錄入,委實不一般。
…………
「不知陛下心目中的人選為誰,可能說來讓臣參詳一番?」
李破也不再跟臣下逗樂,「既然卿都如此說了,卿看吏部侍郎房喬如何?」
溫彥博稍一沉吟,便笑道:「此人才德俱佳,倒也合適……看來陛下對房喬是寄予厚望啊。」
房玄齡雖然隻是吏部侍郎,堪堪進入到了朝廷高官的行列,可這些年明顯能看得出來,此人潛力十足,有了一些宰輔之相。
隻是房玄齡一直在朝中任職,短板非常明顯,沒有在地方任職,或者從軍的資歷,缺了這個,在關鍵時候就很難爭的過別人。
如今在吏部侍郎位上待了兩年多,皇帝就親口想讓他外放任職,信重之意已是明擺著的,這樣的人就算再蠢笨些,前程也非一般官員可比。
更何況房玄齡能是蠢笨之人嗎?
用後來一些文人的話說,房玄齡就是簡在帝心,日後就算成就不了宰相,也必定在皇帝近臣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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