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別胡思亂想。”
以前談戀愛時,厲瑋鈞對她,任何事都是親力親為。
換季的衣服,鞋,都是他為她準備。
家裡的洗漱品,也是他一手挑選。
就連她每個月的衛生巾,都是他按照不同規格,親自去超市給她買回來。
結婚後,厲瑋鈞慢慢的變成一半用心,一半用錢。
到如今,隻剩下用錢了。
程佳薇的手心被銀行卡的尖角鉻的生疼。
厲瑋鈞臨出門前,又轉回身和她解釋:
“晏心怡第一次懷孕,她舍不得打掉,哭了一夜。到底也是一條生命,你就當發慈悲了。”
“孩子生下來,我不會認的。我會給她們一筆錢,讓他們走的遠遠的。”
“你相信我,等我把她們母子安頓到國外,我就回家陪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程佳薇隻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一個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生出來,等他抱著那個新生兒的時候,他還會這樣說嗎?
說他不認孩子,他會回家......
程佳薇站在窗戶邊,看著厲瑋鈞嗬護著晏心怡上車,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程佳薇看著這座空蕩蕩的別墅,她知道她該走了。
這天晚上,程佳薇剛睡著,電話突然響了,是厲瑋鈞。
他從來不在睡覺時間給她打電話,他知道她睡眠不好,被吵醒後很難再入睡。
程佳薇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急忙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卻是晏心怡:
“姐姐,瑋鈞哥哥發燒了,說想喝你煮的果茶。”
“你能給他送過來嗎?他燒的迷迷糊糊,念叨著你呢。”
程佳薇到底還是沒狠下心,煮了一壺果茶,自己開車送到東湖去。
晏心怡打開門,程佳薇看到厲瑋鈞正穿著家居服,在客廳裡組裝一張嬰兒床。
晏心怡回頭看了一眼厲瑋鈞,嬌嗲的笑了笑:
“瑋鈞哥哥,薇薇姐送果茶來了。”
厲瑋鈞起身,看著她解釋:
“心怡突然想喝果茶,外麵的東西都有添加劑,我不放心。”
“我想起你經常煮,所以才麻煩你送一趟。”
程佳薇的心像被人掏出來扔在沸水中煮一樣。
她顫抖著問:
“所以是你讓我大晚上給晏心怡煮果茶喝?”
晏心怡伸手去接保溫壺:
“姐姐,是我騙你瑋鈞哥哥生病了,對不起啊。”
她剛接過,保溫壺就掉下去摔的粉碎。
“啊,瑋鈞哥哥,好燙。”
厲瑋鈞瘋了一樣衝過來,看著滿地的碎渣,一把將晏心怡打橫抱起。
“程佳薇!”厲瑋鈞惡狠狠的訓斥她:
“隻是讓你煮個果茶,你就這麼小心眼嗎?”
晏心怡把頭埋在厲瑋鈞懷裡,用手抓著他的衣領,帶著哭腔:
“是我沒接住,你別怪姐姐。”
厲瑋鈞低頭哄她,溫柔的不像話:
“怎麼能怪你,我太了解她了,就是她故意。”
厲瑋鈞抱著晏心怡就往外走,還不忘叮囑程佳薇:
“你把地上的碎渣收拾乾淨再走!”
“心怡在家喜歡光腳,你弄完後自己先光腳踩一遍!別留下碎渣,割破心怡的腳就是你的責任。”
他就像一位負責任的老公,深夜帶著自己的小嬌妻,去醫院處理燙傷。
一個年輕的姑娘,一個健康的身體,就輕鬆的奪走了她的一切。
程佳薇蹲在地上,一邊用手拾著滿地的碎渣,眼淚一邊往下掉。
她的手指被鋒利的碎渣劃出深深的口子,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想起了她和厲瑋鈞還沒結婚時。
程佳薇有一陣迷上了做刺繡,那細小的秀針總是會紮到手。
她被針紮到後,厲瑋鈞緊張的抓著她的手,放在陽光下細細檢查。
程佳薇的手指連個血點都沒有,可厲瑋鈞卻心疼壞了,紅著眼睛說:
“薇薇,你乾點別的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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