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連忙抱著孩子衝出屋子。
沈複跟在道身身後，胸口纏著染血布條。他看著滿街驚慌的百姓，臉色白得嚇人。
歸寂道身瞥他一眼，
“後悔了？”
沈複嘴唇動了動，
“後悔也沒用。”
“確實沒用。”
“可我還是後悔。”
沈複低聲道，
“我以為隻要忍住，隻要順著花姬，她終有一天會把溫菱還給我。
我以為我還能控製局麵。結果我護不住溫菱，也護不住雪門關。”
歸寂道身抬手斬出十七道劍氣，將從暗河口鑽出的蛇妖釘死在牆上，
“人這一生最蠢的時候，就是覺得自己能跟異族生靈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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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複苦笑，
“侯爺罵得對。”
“備用血契在哪？”
沈複指向舊民巷儘頭，
“舊祠堂地下。
那是初代守將留下的血契石，隻有曆代守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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