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你想要的,馬上就會來了。”卡芙卡睜開眼望向已經焦急的刃:“另外,還有一位客人。”
波月古海的風帶著些許的鹹,這些讓他感到不安,曾經的記憶雖然模糊,但也如海水般翻湧。
“放鬆,刃。”
安撫的聲音響起,不過說話的人卻不是卡芙卡。
聲音對刃來說有些許熟悉,不過或許被稱為美好的回憶已經被痛苦侵蝕,難以想起。
刃警惕起來,冷冷地掃視著周圍。
“我是十王司的閻王,赦。前來捉捕重犯歸案。”
此刻吹起的風對刃來說有些冰冷的腥鹹,一個身披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麵前。卡芙卡站在一邊靜靜的等候著那個時機的到來。
他想把劍舉起來,不過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要這麼做。
“不過,這次…不按規定行事也可以…隻是作為迷途之人的兄長,如何?”
應昇摘下帽子:“刃,這是你現在的名字,也好。”
“我不知道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但我見你擁有了新的同伴。”應昇語氣溫柔,像是每一個憐惜弟弟的兄長:“你是卡芙卡對吧,多謝你對他的照顧了。他是個擰巴性子,沒點本事還真勸不了他。”
“阿刃也幫了我們很多哦,哪怕是因為利益相彙而相聚,亦是「同伴」。”
“阿刃?真是個可愛的名字。那我也叫你阿刃了。”應昇握住刃的手。
刃得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過往的回憶湧上腦海,此刻隻顯得無儘悲涼。
“推開他!”
有一個聲音這麼對他說。
可是他動不了,身體的每一處肌肉仿佛結了冰,他沒辦法再做出任何反應。
“很難受嗎?我此刻亦是如此……這就是身為罪人,我們需要付出代價。”
“有罪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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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長生,此乃大罪之一;擅卜壽瘟禍祖,此乃大罪之二;對胞弟管教不嚴,致使釀成大禍,此乃大罪之三。三罪並罰,押入十王司改過,作九殿王守望仙舟,此生不得再踏入陽界一步。這具身體表麵上與常人無異。實為機巧偃偶。”
“我們早已身不由己,我知你在追求死亡,那片刻的抽離能讓你感到滿足,所以我不會過問。但在追求超脫之外,能否不讓自己受這麼多傷?”
“這是作為兄長,我該告誡的。”
應昇撇開刃遮住一隻眼的頭發:“阿刃一直是重感情的好孩子,我知道的。”
“你來了,丹恒。”應昇回過身看著走來的丹恒,用不大可每個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他,我還有小應星,如果是當初的話,現在我們一定是在把酒言歡吧。”
“可是我們誰都不是彼此的樣子,你已經不是他了。放逐令不是我下的,我也有理由視而不見。”
“刃,你能從這次廝殺裡獲得片刻的真實嗎?”
“別阻止我……哥。無論是你還是「她」現在這副模樣都是拜他所賜!”
“我感受到了,這種感覺……這種情緒……這種!”
刃捂住頭看起來十分痛苦。
“那就釋放吧,「魔陰身」……”
卡芙卡如此對刃說,她抬頭看向已經走近的丹恒。應昇退至一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來了…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時候到了!!”
“你以為變成這副樣子就能逃得掉麼?!逃得掉麼……”
“我已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丹恒」。”
丹恒的臉上滿是對此的拒絕。
“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
“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麵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你…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
“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恒」,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
刃的神色有些瘋狂,丹恒的神色也越發凝重。
而就在這時,清脆的少年聲音自不遠傳來。
——景元的弟子彥卿。
“今天你誰也殺不了,通緝犯。因為你得跟我走。”
“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沒教你審時度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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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罪的逐放世永被亂大起掀,舟仙出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