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輕吹起馬冬梅額前的碎發,她攥著衣角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抬頭問:“你心裡還有你前女友嗎?她是不是你的白月光?”
何建軍聞言腳步一頓,借著路燈看清女孩眼底的忐忑,突然覺得心頭一軟。他轉過身將馬冬梅輕輕拉到身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其實我當初跟她在一起時還真什麼都不懂,兩人最多牽過手,要說有多少感情,真談不上。”
他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放得更柔:“冬梅,其實從第一眼在餐廳走廊見到你,我就心動了。我知道我們認識才半個多月,可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也是我第一次追人,沒什麼經驗,要是做得不好你多擔待。對了,什麼是白月光?”最後一句帶著實打實的茫然。
馬冬梅被他懵懂的樣子逗笑,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白月光’就是心裡忘不掉的人,一般指愛而不得的存在,也形容那種超完美的初戀,是對愛情所有美好的想象。”
何建軍恍然大悟,看著女孩亮晶晶的眼睛,鄭重地點頭:“那這樣說的話,我的白月光隻會是你!”
“你正經一點!”馬冬梅臉上一下子紅透了,嘴角卻控製不住地上揚,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哼,這可是你說的,以後要是變卦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建軍連忙舉起手發誓,表情嚴肅得像在宣誓:“我何建軍在此起誓,如果違背今日之言,就讓我一輩子吃不到美食,吃泡麵沒有調料包!”這幼稚的誓言逗得馬冬梅“噗嗤”笑出聲,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她收住笑,認真地說:“要是以後在一起覺得不合適,直接說就好,大家可以好聚好散。但我絕對不能接受第三者,或者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情況。”
“這你放心!”何建軍立馬保證,眼神格外真誠,“我對感情向來認真,不然也不會單身到現在。你看我都28歲了,家裡父母催得緊,可我就是不想隨便找個人湊合。”他撓了撓頭,聲音裡帶著羞赧,“長這麼大,我還是頭一次對人動心。現在遇上你了,當然要主動點。我想告訴你,我希望以後每個日子都能有你陪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從小就跟異性保持距離,總覺得玩曖昧的人不靠譜。我是真心想跟你一直走下去的,畢竟我都28了,你又比我小這麼多,要說擔心,也該是我擔心才對——我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看著他眼裡的真誠,馬冬梅心裡的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她輕輕點了點頭。何建軍瞬間眼睛發亮,笑容燦爛得像要把夜色都照亮,馬冬梅忍不住打趣:“笑得這麼傻,都快閃瞎我的眼了。”
其實馬冬梅從沒指望一次戀愛就能修成正果,但這畢竟是她的初戀,心裡滿是期待。她樂意試試看,要是相處得好,結婚也未嘗不可——畢竟這也是一種新的人生體驗。
何建軍是個天生的話癆,卻總能說到馬冬梅心坎裡。北京哪條胡同藏著地道小吃,哪家的炒肝最正宗,哪個公園的秋景最美,他都門兒清。加上有何曉源這層朋友關係,兩人之間的距離感很快就消失了,順理成章地正式在一起。
第二天中午,何建軍領著馬冬梅來到醫院附近的家屬樓,說要給她好好露一手。(改種說法,增加趣味性),推開二樓的家門,兩室一廳的格局敞亮溫馨,裝修簡單卻收拾得一塵不染。客廳的碎花小沙發看著就軟乎乎的,牆角的暖氣片上還搭著條洗得發白的毛巾,處處透著生活氣息。
“你先坐會兒,我去做飯。”何建軍麻利地打開電視調到戲曲頻道,又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轉身係上圍裙就鑽進了廚房。
抽油煙機嗡嗡響起,伴隨著水流聲和切菜聲,馬冬梅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心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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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冬梅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細碎又鮮活的動靜,心裡暖洋洋的。她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翻看,封麵上“家常菜譜大全”幾個字格外顯眼,換了一本,封皮上“老北京風味菜”的燙金字體閃著光,竟然還是菜譜。這人還真是把做飯刻進骨子裡了呀!她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封二貼著張何建軍手寫的便簽,剛勁有力的字跡寫著“下周嘗試紅燒肉,記得放冰糖炒糖色”,末尾還畫了個咧嘴笑的小人兒,看得出來是個實打實的愛美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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