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算不上大奸大惡,卻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的人,李莫愁向來懶得糾纏。她索性帶著小龍女告辭離開,一路向大宋都城臨安而去。
臨安城果然名不虛傳,尚未進城就聽到陣陣喧囂。
寬闊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形形色色的商販,綢緞莊的夥計扯著嗓子吆喝新到的蜀錦,小吃攤的老板熱情地招攬食各,冰糖葫蘆的叫賣聲混著說書人的驚堂木響,此起彼伏的聲響交織成一片熱鬨的市井交響曲。
這裡的人流量比沿途任何城鎮都多,行人摩肩接踵,連石板路上都磨出了光滑的包漿。
李莫愁和小龍女沿著街道緩緩前行,目光被周圍的景象勾得應接不暇。
左邊攤位上的綢緞五顏六色,繡著纏枝蓮的杭綢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右邊小吃攤飄來陣陣香氣,攤主正熟練地翻動著鐵板上的蔥包檜,引得小龍女悄悄咽了咽口水。
再往前走,捏麵人的老師傅手指翻飛,轉眼就捏出個栩栩如生的武將,古玩店的掌櫃則在櫃前慢悠悠地擦拭著玉瓷瓶,那仔細的模樣,似乎那是什麼無價之寶。
“師姐,這裡比襄陽熱鬨多了。”小龍女拉著李莫愁的衣袖,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新奇,“那些小泥人捏得真像。”
李莫愁笑著點頭:“臨安是大宋都城,自然不同凡響。我們先逛逛,晚點我帶你去找好吃的。”兩人施展輕功,身影如輕蝶般穿梭在人群中,不多時便來到戒備森嚴的皇宮外。
朱紅宮牆高聳入雲,金色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口的禁軍甲胄鮮明,手持長槍目不斜視。“師姐,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小龍女輕聲問道,有些不解地望著宮牆。
李莫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突然想起,江湖傳言周伯通和洪七公兩位前輩,時常潛入皇宮偷吃禦膳。咱們來碰碰運氣,說不定能遇上他們。”她其實更想讓小龍女見識一下皇家氣派,要是有機會順便能跟周伯通和洪七公切磋一下那就更好了。假如運氣好,能得他們指點一二,對於自身武藝的提升必然有著極大的幫助。
小龍女眼睛一亮:“就是那個會左右互搏的周伯通前輩?還有愛吃叫花雞的洪七公?”這些都是她在古墓典籍裡見過的名字。
“正是。”李莫愁拉著她繞到僻靜處,施展輕功躍過宮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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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皇宮內苑的刹那,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簷翹角下懸掛著風鈴,微風拂過便發出清脆的叮咚聲。花園裡牡丹開得正盛,姹紫嫣紅的花朵壓彎了枝頭,溪水繞著假山潺潺流淌,錦鯉在澄澈的池水中悠閒遊弋,簡直像一幅流動的山水畫卷。“這裡比古墓好看多了。”小龍女忍不住輕聲讚歎,
李莫愁笑著拍拍她的手:“喜歡就多看看。咱們先找禦膳房,據說那裡的點心天下第一。”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雕梁畫棟的宮殿群,紅牆黃瓦間偶有宮女太監匆匆走過,她們便迅速躲進回廊陰影處。一路上左顧右盼,終於在聞到一陣濃鬱香氣時停下腳步——前方不遠處的宮殿飄出嫋嫋炊煙,想必就是禦膳房了。
“聞到了嗎?”李莫愁湊到小龍女耳邊低語,“這味道比外麵的點心鋪香多了。”
小龍女點點頭,鼻尖輕輕抽動:“有桂花糕的甜香,還有……好像是烤鴨的味道。”
兩人找了處茂密的灌木叢躲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禦膳房的動靜。隻見太監宮女們絡繹不絕地進出,捧著蓋著明黃錦緞的食盒送往各宮,還有廚子扛著半扇豬肉匆匆跑進後廚,場麵忙碌而有序。
“這裡守衛好嚴。”小龍女看著門口來回巡邏的禁軍,小聲說道,“我們能進去嗎?”
“別急,等他們送完禦膳就好辦了。”李莫愁耐心等待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銀針,“我們隻拿點點心,不動正餐,不會有人發現的。”她知道皇宮規矩森嚴,若是動了禦膳,底下人怕是要掉腦袋,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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