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內,淩陽獨自坐在桌旁,手中的茶杯已經涼透,他卻渾然不覺。
窗外,青木城中央那片巍峨的建築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但淩陽的目光卻出神的望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原本出神的狀態恢複正常,目光微微一轉,便是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咯吱!
這時,房門響起。
沒有敲門,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直接被人推開!
淩陽目光微凝的盯著門口。
就見一個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對方的手中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
仔細看去,那中年人赫然是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厲中山。
刷!
厲中山進入房間之後,隨手一扔,便將手中那道人影扔在了地上。
地上這人,淩陽還是比較熟悉的!
正是餘通明!
此刻的餘通明,早已沒了當初的那份囂張狂妄勁!
隻見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頭發淩亂,衣衫上沾滿了塵土和草屑,整個人像是一隻被貓叼住的老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道清晰的勒痕,顯然是被人一路拎過來的。
“淩陽小友。”
厲中山在淩陽對麵坐下,語氣平靜,仿佛是麵對多年的老友一般,很是隨意的說道,“我按照信上所說,去了一趟南城門外的那座破廟!
隻可惜,你們乾陽宗的那兩位長輩,我並未找到!”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餘通明,道,“隻找了這麼一個廢物!”
淩陽看了厲中山一眼,微微點頭:“辛苦厲長老了!”
“淩陽小友客氣了!”
厲中山擺了擺手,笑道,“說起來,這事還怪我!
是我之前沒處理好,這才留下了這麼一個後患,害你們乾陽宗的道友出事!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厲中山既然插手了,那你帶來的人,我肯定會想辦法找到的!”
說著,他的目光又落在蜷縮在地上的餘通明身上:“這餘通明一直想著整你,你看怎麼處理?”
淩陽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餘通明身上,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但餘通明對上這目光時,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
“淩……淩陽前輩……”
餘通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哭腔,“我……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找您的麻煩了……”
如果說之前的餘通明還覺得淩陽沒有靠山,純粹就是走了狗屎運,碰到了厲中山,這才在傳送陣那邊躲過了一劫。
那現在,他自然是不敢再這麼想了!
其他的不說,就隻說厲中山坐在淩陽對麵,而淩陽卻是一副與其平起平坐的架式,就足已說明,這個淩陽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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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淩陽遠不是自己這個級別的人能夠去觸碰的!
餘通明能夠在聖域活到現在,眼力勁肯定是有的。
而他之所以會把淩陽當成廢物,甚至是當成可以隨意羞辱算計的對象,隻是因為淩陽那‘剛剛飛升的煉虛境界之人’的身份,讓他產生了錯覺。
再加上,自己在南域這邊有雷家這個靠山,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能夠死死的拿捏住淩陽。
可現在,他是再不敢有半點這種想法了。
準確來說,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向淩陽求饒,希望淩陽放過自己。
留自己一條狗命!
“先告訴我,周明遠長老和許鴻新長老在哪兒?”
淩陽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的詢問道。
“我……我不知道……”
餘通明的聲音尖利,透著著急,“淩陽前輩,我……我是真不知道!
今天早上,震天少爺派來的人把他們帶走了!
我……我就是個跑腿的,我也不敢多問。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不知道?”
淩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卻冷了下來,“人是你騙過去,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餘通明渾身一顫,連忙趴在地上,如同小狗一般的求饒道:“淩陽前輩,此事都是震天少爺讓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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