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冥界裂縫裡撈來的“土特產”，被夜月用三層鉛盒封得嚴嚴實實，塞進“黎明號”最深處的底艙。即便隔著厚重的金屬，他都能隱約感覺到那些冥鐵和汙染墨水瓶在散發“我超值錢”的氣息。可當他摸出自己的錢袋，捏著裡麵僅有的幾張金鎊鈔票時，瞬間被打回原形——這點收獲距離三十五萬金鎊的目標，還差著十個幽靈帝國的儲量。
“必須加大開源力度！”夜月對著空無一人的副船長室咆哮，聲音震得窗欞發顫，嚇得蹲在窗台上梳理羽毛的海鷗“閃電”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去。
意識海裡立刻炸開了鍋：
【深淵之力】陰惻惻地出餿主意：“綁架幾個大主教的千金？或者搶王室的稅收船？本尊親自策劃，保證做得乾淨利落，連教會都查不到痕跡！”
【死靈導師】冷靜反駁：“風險過高，一旦暴露會被教會和王室聯合追殺，建議采用可持續的商業手段。”
【邪神汙染】則對著底艙的方向流口水：“…@#￥%…把它們嫁接給活人…#￥%…說不定能種出會下金蛋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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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果斷無視這些離譜建議，將目光鎖定在之前的靈光一現——販賣情報。而最佳客戶，無疑是那位在幽靈帝國合作過、彼此心照不宣的“瘋狂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
如何安全聯係上神出鬼沒的格爾曼？夜月的腦洞再次突破天際。他找來海鷗“閃電”，將一張寫著阿爾傑·威爾遜與“未來號”簡要情報的密語紙條，塞進防水信筒綁在它腿上。
“聽著，”夜月按住撲騰的“閃電”，一臉嚴肅地下指令，“找到那個穿黑風衣、板著臉、看起來又能打又窮的男人，把信給他。記住，他是重要商業夥伴，態度要恭敬，別用你的鳥糞攻擊他！”他特意強調最後一句——上次“閃電”就差點用鳥糞“問候”來訪的商會老板。
接著，他調動【風眷者】能力，將一縷微弱卻持續的氣流附在信筒上：“他看完信要是有半點興趣，你就用爪子拍信筒，我通過氣流感知到就立刻報價！”
【深淵之力】興奮地搓手：“對！感知他的貪婪！他越想要，價格越往高抬！讓他也嘗嘗被貧窮支配的恐懼！不過別玩脫，這瘋子真會開槍！”
此時，某無名港口的咖啡館裡，格爾曼正看著報紙，一隻眼神格外靈動的海鷗突然落在他桌前。海鷗歪頭確認了那股熟悉的“海鮮消毒液”氣息，用爪子把信筒推到他麵前。
格爾曼麵無表情地取下信，看完密信後眼神微動——這情報正是他需要的。就在他捏緊信紙的瞬間，海鷗突然“嘎”地叫了一聲，用爪子狠狠拍打信筒。
遠在“黎明號”上的夜月，通過氣流振動立刻接收到信號。【惡魔】的惡意感知同步啟動，他仿佛能看到格爾曼靈性中一閃而過的“需求”：“起拍價，500鎊！”
“閃電”收到夜月用海鷗舞步傳遞的指令，立刻跳到咖啡杯旁，用喙沾著咖啡在桌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500”。
格爾曼：“……”他沉默地看著這隻行為藝術的海鷗，腦海中瞬間閃過對方用消毒液噴魔女、用榴蓮掩蓋晉升的畫麵——跟這家夥打交道，永遠充滿“驚喜”。
【深淵之力】感知到對方沒強烈抗拒（主要是格爾曼的撲克臉太能裝），立刻慫恿：“加價！他心動了！”
“800鎊！”夜月再次下令。“閃電”趕緊又畫了個“800”，還特意用爪子把數字描粗。
格爾曼的手指開始無意識敲桌麵，眼神更冷了——這熟悉的抬價套路，差點讓他血壓升高。當“閃電”準備畫“1000”時，格爾曼終於動了，快如殘影地捏住它的鳥喙，掏出便簽寫了兩個字塞進信筒，對著嚇傻的海鷗做了個“滾”的手勢。
“閃電”連滾帶爬地飛走，夜月收到回信，上麵隻有冰冷的兩個單詞：“500。地點。”充分體現了格爾曼的高效與貧窮。
【風眷者】消化度：94%→95%（極限距離操控氣流傳訊，開發遠程通訊新用途+1%）
【惡魔】消化度：95%→96%（商業談判極致運用感知與欺詐，過程愉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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