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茜的瘟疫霧氣剛散，夜月還沒來得及給後背的傷擦藥，“黎明號”就收到了貝克蘭德總部的加急調令——燙金封皮上的徽記晃眼，內容就一句話：立刻回貝城述職，順便參加海上安全聯席會議。
“來得正好。”夜月捏著調令，眼睛亮了，“找奧布尼斯跟大海撈針似的，回貝城說不定能從教會資料庫扒點線索。而且…”他摸了摸懷裡的錢袋，沉甸甸的觸感讓嘴角剛揚起來，又垮了下去。
錢袋裡是“逆戟鯨商貿”的分紅和情報交易的酬勞，夠在貝城買套小公寓了。可一想到序列5魔藥的輔助材料清單——“星水晶粉末”要三百鎊一克，“深海珍珠淚”論顆賣，再加上“黎明艦隊”那幾艘船的維修費、水手的工資，這點錢瞬間縮水成了零花錢。
“賺錢如抽絲，花錢如瀑布啊…”夜月掏出格爾曼給的5蘇勒硬幣，對著光瞅了瞅，又塞回錢袋最底層，“連塞牙縫都不夠，聊勝於無吧。”
【深淵之力】在意識裡抱怨：“無聊透頂的陸地！全是規矩，連搶個商船都要偷偷摸摸，撈錢的機會少了一半！”
【惡魔】卻興奮起來：“貝克蘭德可是欲望的大染缸，到處都是貪財的、好色的、想往上爬的——有的是‘情緒’可以利用，倒也有趣。”
【死靈導師】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注意隱藏身份。你的‘海上仲裁官’名號在海上傳得沸沸揚揚，貝城的天使和半神不少，別被當成異類盯梢。”
【風眷者】則歡快地卷著氣流，顯然對回到熟悉的城市很滿意。
沙雕操作一：【風眷者】的摳門導航與【惡魔】的性價比掃描
蒸汽列車哐當哐當駛進貝克蘭德，窗外的霧霾越來越濃，夜月的“省錢模式”自動開啟。他把【風眷者】的感知開到最大，不是找危險，是掃街邊的物價——氣流繞著商鋪轉一圈，哪家麵包店的黑麥麵包便宜，哪路公共馬車的票價最低，全摸得一清二楚。
“下一站下車，右轉那條巷子裡的馬車隻要2便士，比前門便宜一半。”夜月對著窗外嘀咕，手指戳了戳空氣裡的氣流波動，“避開那家鍍金招牌的咖啡館，一杯咖啡要5蘇勒，搶錢呢！”
【惡魔】的能力也被他玩出了新花樣——“惡意感知”不找敵人，專掃路人的“欲望”：穿絲綢馬甲的商人眼裡全是“賺錢”，挎籃子的家庭主婦滿是“砍價”的執念，就連路邊的乞丐都在盤算“今天去哪討飯更劃算”。
“那個戴高帽的珠寶商，眼裡的貪婪都快溢出來了，以後說不定能合作‘假寶藏’生意。”夜月戳了戳車廂壁，對【惡魔】說，“記一下，他的店鋪在橋邊第三條街。”
【風眷者】（序列6圓滿）：氣流感知應用於城市省錢，扮演+1%
【惡魔】（序列6圓滿）：精準捕捉“價值”與“欲望”，扮演+1%
沙雕操作二：【死靈導師】的亡靈催稿與【黎明騎士】的正義討薪
按記憶摸到東區休和佛爾思的公寓，門剛敲兩下就被拉開——休穿著值夜者製服，看到夜月愣了三秒，才喊出聲：“夜月前輩？你怎麼回來了！”
屋裡的佛爾思探出頭，頭發比之前短了些，手裡還握著羽毛筆：“稀客啊，我還以為你要在海上當一輩子海盜頭子。”
寒暄幾句才知道，休已經晉升序列7“審訊官”，在東區管著一片街區，說話都帶著股威嚴；佛爾思也成了序列8“戲法大師”，稿子寫得越來越火，稿費都能養活自己了。
夜月剛為她們高興完，職業病就犯了。瞅見佛爾思桌上攤著的空白稿紙，他悄悄運轉【死靈導師】，溝通了個生前是報社編輯的老怨靈——那家夥生前以催稿聞名，怨氣比誰都重。
“去吧，用你的怨念感化她。”夜月在心裡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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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佛爾思突然打了個寒顫，手裡的筆“唰”地在紙上劃開：“奇怪，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還有種‘不寫稿就會被辭退’的緊迫感…”說著她埋頭就寫，連茶都顧不上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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