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蘭德的霧霾裡,除了煤煙味,還飄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味”——東區乞丐的絕望、碼頭工的焦躁、皇冠區貴族的偽善貪婪,全混在一起,像鍋熬糊了的濃湯。對普通人來說這是壓力,對夜月而言,簡直是把他往欲望火坑裡推。
剛逃回臨時住所,夜月“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冷汗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瞳孔邊緣泛著血紅,攥著拳頭的指節都發白了——【深淵之力】在意識裡瘋喊,跟磕了三斤烈酒似的:“美味!這絕望比深淵裡的怨靈血還甜!快放開我!讓我把這些情緒全吸了!”
【惡魔】(序列6圓滿)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傳遞著“搶銀行”“燒工廠”的混亂念頭,差點把夜月的理智防線衝垮。要不是【黎明騎士】的聖光在體內硬撐,【風眷者】和【死靈導師】死死拽著,他這會兒可能已經衝出去乾“惡魔該乾的事”了。
“不能再拖了!”夜月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絲,“再待在貝城,我遲早變成真瘋子!必須找地方泄掉這些情緒,不然【欲望使徒】沒晉升,先成‘欲望瘋子’了!”
【風眷者】的情緒氣象圖與【死靈導師】的靈界碰壁
夜月強撐著爬起來,調動【風眷者】的能力——這次不是竊聽,是掃“情緒氣壓”。氣流帶著他的感知飄過東區,絕望濃得化不開;掠過碼頭,躁動像要炸鍋;飛到皇冠區,貴族的貪婪隔著三條街都能摸到;隻有聖希爾蘭廣場周圍,因為信仰之力稍微乾淨點。
“整個城就是個情緒沼澤,沒地方躲!”他狠狠捶了下桌子。
【死靈導師】突然開口:“試試靈界?找個安靜的角落。”夜月眼睛一亮,立刻溝通靈界——結果差點被靈界的狂亂意念衝傻。貝城對應的靈界區域比現實還亂,全是扭曲的情緒象征,別說避風港,不被卷進去就算好的。
常規方法全沒用,夜月把心一橫——既然擋不住,那就往外“排”!用【黎明騎士】的力量搞“反向淨化”!
半夜三更,他溜到貝克蘭德橋,找了個隱蔽的橋洞。紮馬步,雙手胸前虛抱,姿勢跟練絕世武功似的。【黎明騎士】的聖光亮起來,但這次不是淨化外界,是在體外搞了個反向轉的“淨化力場”——不是吸負麵情緒,是把想鑽進他身體的情緒,狠狠“噴”出去!
於是,以夜月為中心,一股混合著焦慮、貪婪、恐懼的“情緒廢氣”,跟鼓風機吹似的往橋洞外排。他就像個人形情緒汙染源,在橋下搞“靈性霧霾”。
“我這是為貝城環保做貢獻!”夜月一邊撐著力場,一邊自我洗腦,“把集中的負麵情緒稀釋排放,維持城市情緒生態平衡!”
【深淵之力】氣得在意識裡跳腳:“蠢貨!暴殄天物!這麼好的情緒食糧你當廢氣排!本尊要跟你同歸於儘!”
【惡魔】也抗議:“浪費!簡直是惡魔之恥!”
【風眷者】默默幫著調方向,生怕“廢氣”飄到路人身上,把無辜者搞抑鬱了。
效果倒是有——體內的躁動終於壓下去了,但夜月累得像條狗,精神快虛脫了。更要命的是,這姿勢要是被非凡者看見,絕對會把他當成精神病發作的汙染源。
阿爾傑的路過與無聲譴責
夜月剛鬆口氣想收工,就看見橋洞入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阿爾傑。他穿得跟路人似的,臉上沒表情,眼神卻跟看“有害垃圾”似的,掃過夜月,又掃過周圍沒散的靈性殘留。
阿爾傑沉默了三秒,沒說話,隻是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明明沒味,卻做出嫌臭的樣子,然後轉身就走,消失在夜色裡。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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