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對倫納德那番“善意”的提醒,如同在平靜(且壓抑)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雖不劇烈,卻悄然擴散。而一直以“占卜家”的敏銳和穿越者的謹慎觀察著周圍的克萊恩,恰好捕捉到了這微妙的一幕。
結合夜月之前表現出的種種“非常規”——時而出色的戰鬥直覺,時而精準的案件分析,偶爾流露的冰冷理智,以及對倫納德那諱莫如深的提醒……一個巨大的問號在克萊恩腦海中升起:這位夜月前輩,似乎比表麵看起來複雜得多。
在等待最終行動指令的煎熬中,克萊恩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開始狂奔,進行著一場關於夜月身份的、腦洞大開的推理秀。
猜想一:教會秘密培養的精英?
可能性:30%。
證據:實力強大,知識淵博(尤其在“審訊”和“直覺”方麵),對女神信仰看似虔誠(願女神庇佑廷根)。
疑點:行為模式時而過於“直接”(暴躁),時而又過於“冷靜”,不太像受過嚴格統一訓練的樣子。而且,如果是秘密精英,為什麼要放在廷根市這個小地方?
猜想二:某個古老隱秘組織的成員?
可能性:40%。
證據:手段多樣,能力詭異(那種精準到可怕的直覺絕非凡品),似乎對極光會、甚至對倫納德體內的“異常”都有所了解。
疑點:是正神教會旗下的隱秘組織?還是像密修會那樣的野生組織?他的目的是什麼?保護廷根?還是有更深層的圖謀?
猜想三:某個高位存在的眷者?甚至……降臨的容器?
可能性:15%。想到這個,克萊恩自己都嚇了一跳。
證據:那種偶爾流露出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平靜眼神,以及完全不符合序列8的靈性總量和戰力表現。
疑點:如果是眷者或容器,為何表現得如此……親民?甚至有點沙雕(指訓練時碾壓自己和用牛奶瓶砸垃圾桶)?而且,他似乎在有意識地“扮演”一個正常的值夜者。
猜想四:和我一樣的……穿越者?
可能性:10%。這個想法最大膽,也最讓克萊恩心跳加速。
證據:偶爾會說出一些不符合這個時代語境、但克萊恩莫名能理解其內涵的詞彙或邏輯(比如“KPI”、“壓力測試”等,雖然克萊恩沒聽夜月親口說過,但總覺得他某些行為的精髓可以用這些詞概括)。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除了前輩的關照,似乎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了然”?
疑點:如果真是穿越者,他為何如此強大?難道他帶著更厲害的金手指?或者穿越的時間更早?他認出我了嗎?
猜想五:多重人格患者?
可能性:5%。這是克萊恩最無厘頭,但某種程度上似乎又能解釋得通的猜想。
證據:穩重、暴躁、冷靜、甚至偶爾流露出的一絲惡作劇般的愉悅……這些特質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還切換得如此“絲滑”,除了人格分裂,克萊恩暫時想不到更科學的解釋(在非凡世界談科學本身就不科學)。
疑點:非凡特性會聚合,但沒聽說會導致人格分裂啊?
一個個猜想在克萊恩腦海中翻滾、碰撞、互相證偽。他試圖用“小醜”的控製力管理表情,但眼神中的探究和疑惑,還是偶爾會飄向正在角落裡閉目養神(實則是在協調體內四種力量,並利用【折翼天使】能力分析今晚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及應對方案)的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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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夜月,在角落裡也並非單純閉目養神。他正在全力進行著“內政”協調,努力平衡體內四種蠢蠢欲動的力量,並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做最後準備。他清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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