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投資，不是百科全書。”
“所以你也有不會的？”
“我至少會判斷你提的項目能不能虧錢。”
林楚瑤撇了撇嘴。
“會說不行算什麼本事？”
林晚晚無奈地搖頭：
“沒辦法，我接觸的都是幾千萬的大項目。”
“這種幾十萬的，一時半會讓我想，我還真想不出來。”
“要不這樣，讓我先回去想想，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屏風後麵卻傳來隔壁桌的竊竊私語。
“網上買最快也要後天才到，我後天就要回學校了！”
說話的是個年輕女生。
她把手機屏幕推到男朋友麵前。
咖啡廳內的人並不多，木質屏風又剛好隔擋了視線。
隔壁桌的情侶顯然沒有注意到，旁邊居然還坐著人，所以並沒有特意控製說話的音量。
隔壁男生遲疑片刻。
“要不去實體店？”
“我記得附近好像就有一家賣這玩意的實體店。”
“你要死啊？那家店就在大馬路上！”
“走進去肯定會被很多人注意。
萬一碰見同學，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那要不晚上再去？晚上那邊的人少，而且天黑了也不容易把我們認出來。”
“人少也有店員和老板，被別人看著買情趣用品，實在是太尷尬了。”
聽著隔壁的對話，林楚瑤捏著吸管，耳根已經紅了一圈。
她迅速抓起斜挎包，朝林晚晚使了個眼色。
“姐，咖啡喝完了，走吧。”
林晚晚連忙拉住林楚瑤，隨後壓低聲音道：
“急什麼？再聽聽！”
林楚瑤一臉震驚：
“這·····不太好吧？”
她沒想到自己堂姐居然有這種聽牆角的愛好。
林晚晚伸出食指在自己嘴唇比了個噓的動作，隨後立馬把林楚瑤拉到自己身邊。
林楚瑤剛挨著她坐下，隔壁男生又開了口。
“找到了，隔壁市有一家。”
女生湊近手機。
“三十多公裡？”
“坐車過去一個小時，也不算太遠。”
“這家店怎麼開在城中村裡麵？”
“位置偏才好，評論裡也說沒什麼人經過。”
女生仍有些遲疑。
“店裡有人嗎？”
“應該有，照片裡能看到收銀台。”
“還是很尷尬。”
男生翻了翻店鋪評價。
“總比在附近碰見熟人強。”
“要不你進去買，我在車裡等？”
“行，我戴口罩進去。”
兩人商量好路線，很快拿著手機離開。
腳步聲遠去，林楚瑤才敢坐直。
她抓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耳根依舊泛紅。
“姐，你以前也沒這麼八卦啊。”
“我哪裡八卦了？”
“你耳朵都快貼到屏風上了。”
“我在聽顧客需求。”
林楚瑤愣了兩秒。
“顧客需求？？？”
林晚晚從挎包裡麵取出便簽紙和筆，在上麵寫了三個詞。
隱私。
即時。
距離。
“這對情侶願意坐車30公裡，主要是因為什麼？”
“應該是怕碰到熟人？”
“還有呢？”
“網上買來不及。”
“繼續。”
林楚瑤回憶剛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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