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打開自己的背包。
隨後她從裡麵拿出一瓶迷你洗手液。
林晚晚扭開礦泉水瓶,倒掉1\/10的水,然後把一滴洗手液按壓到礦泉水瓶裡。
扭上蓋子後,她用力搖晃,隻是幾秒的功夫礦泉水瓶內就充滿了細密的泡沫。
看著林晚晚手裡的泡沫水已經湊到埃文斯的嘴邊,周文博有些驚疑不定的開口:
“你這是要乾嘛?!”
林晚晚一邊讓男助理幫忙掐開埃文斯的嘴巴,一邊快速解釋道:
“埃文斯現在的過敏情況,是因為他吸入了某種過敏源。”
“現在想要減輕他的過敏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某種過敏源排出體外。”
“鼻腔和口腔是連通的。”
“通過鼻子吸進來的某種過敏源,肯定會順著喉嚨進入食道。”
“我先幫他催吐,這樣他就可以把喉嚨和口腔裡麵的某種過敏源吐出來!”
周文博雖然對醫學並不了解,但是聽到林晚晚如此詳細的講解,原本緊張的情緒立刻放鬆了不少。
他很明白,如果本身對事情不了解,壓根無法解釋清楚。
現在林晚晚講得如此明白,顯然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有把握。
想到這裡他立刻閉上了嘴巴,以免影響林晚晚的後續操作。
林晚晚緩緩傾斜瓶身,將滿是泡沫的肥皂水慢慢倒入埃文斯的嘴裡。
隨著小半瓶肥皂水充滿口腔並且進入食道,埃文斯的身體立刻做出了生理反應。
嘔···
嘔···
嘔···
林晚晚早有準備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大量泡沫以及不少還未消化的食物,被埃文斯嘔吐了出來。
足足吐了半分鐘,直到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埃文斯才停下了嘔吐。
“上帝,我···差點活活···憋死過去!”
聽到原本連呼吸都無法做到的埃文斯突然開口說話,原本緊張的眾人神情都是一鬆。
周文博連忙湊了上去,緊張的詢問:
“埃文斯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埃文斯喘著粗氣艱難開口:
“還是···很難受,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
林晚晚見到催吐的效果如此立竿見影,立刻提醒道: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按照我的經驗得再灌一遍肥皂水,讓埃文斯先生儘量吐乾淨了口腔和氣管內的過敏源。”
見到林晚晚的治療有效果,在場眾人立刻馬首是瞻,就連剛剛結束嘔吐的埃文斯也乖乖的躺下。
又是一輪催吐,埃文斯的情況明顯又得到了好轉。
原本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呼吸聲,現在也終於平緩下來。
埃文斯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兩口,緩了口氣才看向林晚晚:
“女士,我是已經沒事了嗎?”
林晚晚又不是真的專家,怎麼敢隨便作出判斷?
為了避免意外,她自然要把全套應急處理流程做完。
她搖搖頭:
“埃文斯先生,還沒可以。”
“我剛才隻是幫你清洗了口腔和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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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位置可還沒清洗呢!”
“麻煩埃文斯先生重新躺下,我幫你清洗一下鼻腔。”
埃文斯乖乖的地躺好,林晚晚擰開一瓶新的礦泉水,小心翼翼地將瓶口對準他的鼻腔。
指尖輕抬著他的下巴,讓頭部保持微微後仰的角度,水流緩慢而持續地注入,同時輕聲提醒:
“埃文斯先生,可能會有點癢,您儘量忍住,別用力打噴嚏。”
透明的水流很快灌滿了整個鼻腔,清水順著鼻腔緩緩流出,帶走殘留的花粉顆粒。
反複衝洗了三次後,埃文斯深吸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聲音也恢複了些許力氣:
“好多了,沒想到呼吸居然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情,謝謝你,林小姐。”
林晚晚剛收起礦泉水瓶,周文博就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愧疚。
他對著埃文斯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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