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村民們帶著秦羽要的東西在村口集合。秦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二柱，他手裡攥著一把艾草，臉色依舊蒼白。
“二柱叔，別擔心。”秦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隻要把氣眼補上，水脈很快就能恢複。你蓋柴房的地方，我稍後再幫你選個好位置，保證通風乾燥，還不犯忌諱。”
秦二柱愣了愣，連忙道謝：“謝謝你啊秦羽，我真不是故意的……”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秦羽笑了笑，轉身對眾人說，“走吧，去後山。”
青牛村背靠青牛山，山勢不算險峻，但植被茂密。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秦羽一邊走，一邊用羅盤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這把舊羅盤雖然破舊，但基本的指針擺動還能看清，再結合他多年的風水勘察經驗，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不對。”秦羽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怎麼了？”秦老栓連忙問道。
秦羽指著前方的山穀：“村長，你看那片山穀，形狀是不是像一頭臥著的牛？牛頭朝東，牛尾朝西，咱們村正好在牛肚子的位置，按理說應該是聚氣納福的好地方，就算氣眼被挖斷，也不至於讓莊稼枯死得這麼快。”
秦老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琢磨了半天：“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以前老人們也說咱們村是塊寶地，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有兩種可能。”秦羽沉聲道，“要麼，是氣眼被挖斷後，引來了邪煞之氣，破壞了村裡的風水；要麼，就是有人故意在暗中破壞，而且這個人，懂風水。”
“懂風水的人？”王虎嗤笑，“咱們這窮山溝，除了你這個半吊子，還有誰懂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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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沒理會他的嘲諷，繼續往前走。越靠近那棵老鬆樹，羅盤的指針擺動得越厲害，指針上的銅鏽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侵蝕著，顏色變得發黑。
“就是這兒了。”秦二柱指著前方一片被挖開的土坑，坑邊還堆著些碎石和雜草，一棵碗口粗的老鬆樹斜斜地長在坑邊，樹乾上有一道明顯的裂痕，樹皮發黃，葉子都蔫了，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
秦羽蹲下身，摸了摸坑裡的泥土。泥土冰涼刺骨，明明是開春的天氣，卻凍得他手指發麻。他抓起一把泥土湊到鼻尖聞了聞，除了土腥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動物屍體。
“大家離遠一點！”秦羽猛地站起身，臉色凝重，“這坑裡有問題！二柱叔，你挖的時候，有沒有挖到什麼東西？比如骨頭，或者奇怪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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