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穀主在說什麼……”時霧咬死不承認。
“好啊。”沈千瑜沉聲說著，眼神逐漸變得狠厲。
他撤去了靈力，時霧脫離跌坐在了地上。
“去。”
沈千瑜不願再和時霧廢話，揮了揮手，身邊的長老立即上前，給時霧喂了某種藥劑。
他轉身坐在座椅上，手指叩擊扶手的聲音在牢房中回蕩。
有些急促。
似乎在等待著時霧體內的藥劑生效。
過了一刻鐘。
時霧突然抱住自己的頭，表情極其痛苦的掙紮起來。
“我的頭！怎麼回事，好痛！”
沈千瑜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冷漠地看著她。
重複著之前的問題：“到底是誰指使你來藥王穀？”
“是我自己想來藥王穀修習……”
沈千瑜眼色沉了幾分。
這是他自己煉製的真言類藥劑，服下之後，會讓人感受到萬針刺腦之痛。
隻有說出真話才能夠緩解，若說的是假話，痛感更是會成百上千倍增加。
哪怕是渡劫期的大能，也難以扛過去。
更莫說是隻有築基期的時霧。
沈千瑜眼中晦暗不明，“我不管你用了何種詭計躲過了過去，隻要你心中有鬼，我總能撬開你的嘴。”
“本穀主有的是時間同你耗，莫要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
他麵上看不出是什麼情緒，隻對著長老道：“繼續。”
長老又立即換了另外一種丹藥。
“穀主給我吃再多的藥劑與丹藥都無用，我真的不知道穀主在說什麼。”
“我該說的都說了，不知穀主為何會覺得我可疑，受他人指使。”
時霧情緒接近崩潰，整個人身上都透露著無辜。
心裡麵卻是在吐槽，沈千瑜還要驗她多少次才死心。
她這樣演也是很累的好吧。
她這個徒弟，確實偏執得過分。
就沈千瑜那些審訊的小伎倆，她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
他會用哪些藥劑丹藥，她一清二楚，甚至那些東西都是她教給他的。
所以她早便準備好了解藥，在見到沈千瑜前便已服下。
剛剛不過是她根據藥效，做出對應的表演罷了。
讓她看看，這次沈千瑜又給她吃了什麼丹藥。
品了品嘴裡的滋味，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下一刻，她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認命地開始表演。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換。”沈千瑜擰著眉頭，讓長老繼續換藥。
如此重複了數十次，時霧覺得自己吃藥都要吃飽了。
“穀主，這已經是最後一種丹藥了。”長老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看著自家穀主陰沉的臉色，聲音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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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自穀主上位以來，第一次將所有藥用了個遍還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之前從未出過這樣的情況，那便隻有一個可能：
穀主懷疑錯了，人家就真的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穀主，或許真的是弄錯了？”長老小心翼翼說著。
頭一次在自家穀主臉上看到懷疑人生的表情。
沈千瑜眉宇間濃厚的陰鬱消散不去。
他緊緊盯著已經服下最後一種丹藥的時霧。
依舊重複著她什麼都不知道。
那些藥劑丹藥皆由他親自煉製，他很確定，不可能出錯。
他甚至懷疑時霧身上有那人給她的解藥，這些都是她演出來的。
可憑她築基期的修為，如何能夠辨別藥劑丹藥的種類，並且做出對應的表演？
更莫說，這些藥劑丹藥隻有藥王穀有。
難道真的是他懷疑錯了，清心水和那些話隻是一個巧合？
沈千瑜垂眸沉思，皺起的眉能夾死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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