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止不住呢喃。
“你怎麼……怎麼還是不能理解我?”
門內沒人回應,陸辭深也不再執著要進門,高大的身體靠在門上,清俊的臉上是難掩的神傷。
也不知道在這待了多久,直至身體僵硬,他才站直身體,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後,他收回眼神,開車回了家。
換了鞋進門,他沒開燈,走到沙發旁,勾起茶幾上放著的一條項鏈,重重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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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之前生病咳嗽,治療了很長一段時間,遲遲不見好轉,蘇晚看得心焦,就給他買了這條印有平安墜子的項鏈,為了能讓他快速好轉,蘇晚還特意去寺廟請高僧幫開了光,回來給他戴上。
那段時間,蘇晚連工作室那邊都沒管,晝夜不分的照顧了他整整一個星期,直到他有所好轉。
那時,他從未有過任何一個時刻,感受到蘇晚對他的在乎,對他們這段感情的珍視。
可現在,蘇晚卻連正眼看他都不肯,還上了別的男人的車,讓別的男人送她回家。
不該是這樣的,他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陸辭深隻要一想到蘇晚有可能會跟別人在一起,胸腔就泛起陣陣窒息般的疼。
他眼睛泛紅,用力攥緊項鏈,方正的墜子有棱有角,在他手掌間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溝壑,可他還在用力,像是要把整個墜子都鑲嵌進手掌間,緊繃的身體,如同是一把蓄勢待發的弓。
不知過了多久,他鬆開由於用力而有些充血的手掌,彎曲的身體漸漸挺直,混沌的腦袋逐漸變得清醒。
他想,蘇晚的一切信心,來源於她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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