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恩寵

秦曄盯著他水潤的唇，喉結滾動，忽然伸手蓋住他的眼睛，嗓音低啞：

“別這樣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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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就真的忍不住了。

隔日。

秦曄將整座皇家別苑賜給池越。

工部連夜移栽百株梅樹，池越披著狐裘站在雪地裡，仰頭看紛紛揚揚的落花。

秦曄站在他身後，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低聲道：“好看嗎？”

池越回頭，眼裡映著滿山紅梅與帝王的身影，輕笑：“好看。”

秦曄握著他的手，卻覺得，哪怕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麵前，仍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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