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的柑橘香氣混著酒氣在狹小空間裡發酵。
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後腰的燙傷,秦曄猛地繃緊脊背。
冠軍獎杯的棱角、舞台火焰的灼熱、還有防火門後那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所有的記憶都隨著這個觸碰蘇醒。
他轉身時帶起一片水花,濕漉漉的手指抓住池越的襯衫前襟。
“衣服濕了。”池越垂眼看他,鏡片蒙著霧氣,卻遮不住眼底的暗湧。
秦曄用虎牙磨蹭他鎖骨處的布料,留下一個潮濕的牙印:“那就……脫掉?”
池越皺著眉按住了他作亂的手。
“冠軍的獎勵……”秦曄突然湊近,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池越的耳廓,“就隻是洗澡?”
池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此刻垂眸時眼尾的弧度比平時鋒利許多。
他單手撐在秦曄身側的瓷磚上,水珠順著小臂肌肉的線條往下淌:“醉鬼沒資格討價還價。”
秦曄仰頭去夠他的嘴唇,被躲開了也不惱,轉而用虎牙磨蹭池越的喉結。
他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花灑的金屬杆被撞得晃了一下,更多熱水濺在兩人身上。
池越的手頓了一下,花灑的水流濺濕了他的襯衫袖口。
他低頭,看見秦曄浸在水霧裡的紅發像一團將熄未熄的火。
而那雙總是盛滿囂張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帶著罕見的柔軟。
秦曄突然抓住池越的手腕,把他拽得一個踉蹌:“一起?”
上揚的尾音帶著醉意和挑釁。
花灑的水珠濺在池越的鏡片上,模糊了視線。
他摘下眼鏡放在洗手台上,卻看見秦曄正盯著自己沾濕的白襯衫——透明的布料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腰線的輪廓。
“你醉了。”池越的聲音比平時低啞。
秦曄笑起來,伸手拽住他的衣領:“那你呢?你清醒嗎?”
“你……”池越的話被突然湊近的秦曄打斷。
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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