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的勝利像一劑催化劑，讓秦曄和池越之間那根競爭的弦繃得更緊。
指揮係與作戰係的日常訓練之外，虛擬對戰室和格鬥場成了秦曄和池越新的“戰場”。
虛擬艙室內，隻有儀器運轉的低沉嗡鳴和神經接駁帶來的輕微眩暈感。
兩人的意識被投入廣袤的星圖或複雜的地形。
數據是秦曄的主場。
“你左翼的三號突擊艦脫離掩護了。”秦曄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來，平靜無波。
“少廢話，那是誘餌！”
池越操控的艦隊如同餓狼撲食，猛地一個迂回，直插對方看似薄弱的後勤線。
“看老子端了你的老巢！”
“哦？是嗎？”秦曄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下一秒，池越的先鋒艦隊一頭撞上了早已嚴陣以待的隱形雷區和埋伏的重裝艦隊。
屏幕上瞬間一片代表損傷的紅色警告。
“操！秦曄你又陰我！”池越氣得差點砸了操作麵板。
“兵不厭詐。”秦曄的聲音依舊平穩，“指揮官的必修課。”
格鬥訓練場則是另一番天地。
空氣裡彌漫著汗水、塵土以及橡膠地墊被摩擦後的淡淡氣味。
頂燈投下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光，將每一個動作的陰影都拉得極長。
“砰！”沉重的悶響是肉體與訓練墊的撞擊聲。
秦曄剛以一個精妙的柔術技巧化解了池越的猛撲，試圖鎖住他的關節。
他的大腦飛速計算著力的角度和池越可能的反擊路線。
能壓製住這頭人形凶獸，帶來的成就感無與倫比。
但池越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悶吼。
腰腹核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竟硬生生靠著蠻力扭轉了劣勢，反手將秦曄狠狠摜向地麵，手肘順勢壓向他的咽喉！
媽的，這家夥的技巧又進步了！
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技巧終究是略遜一籌！
“秦曄，格鬥課上教的玩意兒，在我這裡可不夠看！”
池越喘著粗氣，汗珠從他線條硬朗的下頜線滴落，砸在秦曄頸側的皮膚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野性和戰意，那濃烈的、帶著硝煙與灼鐵氣息的信息素不受控製地彌漫開來，如同實質般壓迫著身下的人。
秦曄呼吸猛地一窒，頸動脈在對方肘部的壓力下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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