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金寶從石桌邊跳下來,蹦到弑肩頭,趴下,鼓著眼睛看耿昊,看得耿昊渾身不自在。
弑端著酒杯,看著杯中的酒液,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你剛才說,沒帶禮物,不好意思見我。”
耿昊的心猛地一緊。
弑轉過身,看著他。
雙金色瞳孔明亮耀眼,閃爍著古老、深沉的光。“禮物的事,我想了想。這個可以有!”
他站起身,走到棗樹下,伸手摘下一顆青澀的果子,放在掌心裡,看了很久。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照在他身上,金色蟒袍上的龍紋忽明忽暗。”
“你也不用下次帶。”弑把青果放在石桌上,那顆果子青澀得很,帶著幾道還沒褪去的棱,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我現在就想要一件禮物。”
耿昊的手攥緊了膝蓋,指節發白。“您說。”
弑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很淡,像一把沒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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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剛誕生一尊幼神。你把她帶來,送給我。如此,便算你完成了約定。你我兩不相欠。”
天井裡的風忽然停了。
棗樹葉不再沙沙作響,街上的喧囂也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了,整個院子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耿昊愣住了,一動不動,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樹。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飛。
抓自己女兒,送給別人?
他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喉嚨像被人掐住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弑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臉,那雙失去了焦距的眼睛,那雙攥得指節發白的手。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杯中輕輕晃蕩,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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