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口好不好,腿壯不壯,能不能乾活,這都是要實地檢驗的。光看外表,那是外行才乾的事。”
耿昊猛地轉過頭,盯著小老爹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人又不是大牲口!豈能如此粗暴對待!即便兩個人真看對眼了,也得有個過程吧?也得談談感情吧?這種沒有感情的結合豈能長久?”
小老爹迎著他的目光,表情異常平靜:
“九族本來也不是人啊。”
耿昊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對方不是人。這個論據太過紮實,紮實到他所有關於人類婚戀觀的論述通通失去了參照係。你不能拿人類的道德標準去要求一個神猿,就好像你不能要求一條魚理解“人”為什麼不喜歡下水。
小老爹見他吃癟,又慢悠悠地補充了幾句,語氣變得更加老成持重:“再者說來,人家從一開始也沒想跟你談感情。自始至終,人家打的旗號就是找情人。目的隻有一個——婚禮過後的晚宴上,給自己掙麵子。至於完事之後,是去父留子,還是父子兼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小老爹沉默片刻,忽然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你這毛病真就沒法子治一治?”
耿昊苦笑了一聲,那笑容裡摻著三分自嘲、三分無奈和四分深深的宿命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跨跨軸,又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絕症。沒治。”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溫柔。
“就算能治,我也不想治。”
小老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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