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的這位叔叔,身上,同樣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他隻撥過一次的槐柏韻的加密線路。
電話接通了。
“是我。”顧念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槐柏韻略顯疲憊的聲音:“……什麼事?”
“二十年前,我父母出事的那天晚上。”顧念沒有繞任何圈子,直截了當地問,“你,在哪裡?”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
槐柏韻才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無儘滄桑和痛苦的聲音,回答道:
“……我在去見他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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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訴告,息信條一後最用,哥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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