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線”！
改造洛璃的人…和鄭國棟背後的“上線”…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個組織？！
“呃…”帝壹的痛苦呻吟打斷了車廂內壓抑的氣氛。
“怎麼了？”秦嶽立刻警覺地看過來。
“眼…眼睛…”帝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很痛…看到…花白頭發…手術…”
秦嶽和蘇晚對視一眼，眼中瞬間閃過驚駭！洛璃也猛地看向帝壹，冰灰色的瞳孔劇烈收縮！花白頭發！手術！這兩個關鍵詞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混亂而痛苦的核心！
“是他！”洛璃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尖利，身體因極致的恨意而微微顫抖，“那個…魔鬼！”
秦嶽臉色陰沉如水，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操作，調出幾張極其模糊的、從鄭國棟和王德發相關監控中提取的截圖。一張是在高檔會所門口，一個戴著寬簷帽、隻露出花白鬢角和鷹鉤鼻下半張臉的身影正彎腰進入一輛黑色轎車；另一張是更模糊的遠景，似乎是在某個研究所的側門，一個穿著白大褂、同樣有著花白頭發的身影匆匆走過。
“代號：‘教授’。”秦嶽的聲音冰冷刺骨，“鄭國棟和王德發那條線上的‘上線’，也是‘忒彌斯’核心項目‘搖籃曲計劃’的…首席科學家。洛璃…很可能隻是他眾多‘作品’中的一個。”
“搖籃曲計劃…”蘇晚盯著屏幕上那冰冷的詞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快，眉頭緊鎖，“外溢數據碎片裡這個詞組加密層級最高！關聯詞條全是最高密級！‘忒彌斯’核心邏輯模塊…‘零號協議’底層指令…神經接口強化…記憶覆寫…人格重塑…還有…”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大規模篩選與適應性測試？！”
大規模篩選？！
這個詞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透了帝壹和秦嶽！洛璃的冰灰色眼眸中也爆發出駭人的寒光！
“篩選…什麼？”帝壹嘶聲問道，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不知道！”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數據損毀太嚴重！但測試對象指向性很強…關鍵詞：高邏輯潛力\/低社會關聯\/可控變量…還有…年齡篩選閾值…7-12歲…”
7-12歲！
洛璃被帶走改造的年齡！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引擎的嘶吼和輪胎碾壓路麵的噪音，此刻聽起來如同死神的喪鐘！
“搖籃曲”…不是針對洛璃一個人的酷刑！它是一個龐大、冰冷、非人的…篩選與改造流水線？！目標是製造更多像洛璃這樣被抹去過去、重塑邏輯、成為“忒彌斯”絕對忠誠執行者的“Θ”係列？！而“忒彌斯”存在的終極意義…維護那所謂的“絕對平衡”…就是用無數像洛璃這樣的孩子的血淚和靈魂來奠基？！
“畜生！”秦嶽一拳狠狠砸在車廂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蘇晚臉色慘白，手指微微顫抖。
洛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痛苦，而是被滔天的、足以焚毀理智的仇恨！她那隻緊握硬盤的手，因用力而骨節爆響，指甲幾乎要嵌進金屬外殼裡！冰灰色的瞳孔收縮成針尖，裡麵翻湧著毀滅一切的黑色風暴！那個花白頭發的“教授”…那個冰冷的“搖籃曲”…奪走她的家…抹殺她的過去…將她變成殺戮機器…而這一切，隻是龐大罪惡機器上一個冰冷的齒輪？！
“找到他…”洛璃的聲音低沉得如同九幽寒風，每一個字都淬著劇毒的恨意，“我要…親手…撕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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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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