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遙才回到謝府,就被下人攔住了,讓她去主院一趟。
她猜測還是為了白天的事,謝家就算消息不靈通,現在估計也知道了。
陸司遙沒有反對,而是跟著下人往主院走。
她倒是想聽聽二房的人,有什麼想說的。
爭取速戰速決,她的臉還是很疼。
陸司遙才一出現,謝家人看到她這樣,嚇了一大跳。
謝二夫人看到陸司遙的慘樣,有點開心。
就是張嬤嬤見了,都覺得解氣,活該!
誰讓你之前無故責罰我,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陸司遙看著待客廳內這麼多人,勾了一下嘴角,呦嗬,來的夠齊的呀。
她今天對上嘉城縣主,雖然最開始是她沒想到的,但是後來發生的事,都是她故意引導的。
她就是要把藏著的膿瘡挑破,包括肅親王府、陸家,以及謝家。
肅親王被申斥,嘉城縣主挨打,以及陸宏大出血,這些短暫的小目標已經達成。
那麼,就剩下最後一個,就是謝家。
動靜鬨的這麼大,他們應該怕了吧。
“給各位長輩請安!”
陸司遙的規矩很好,不讓別人拿規矩說事。
謝二夫人率先開口,“陸氏,你今天到底在胡鬨什麼?誰讓你說那些誅心之言的!”
謝三夫人在旁邊插話,“是呀,你這不是想把我們全府都害了嘛,竟然敢影射肅親王謀反,你好大膽子!”
陸司遙站直了身子,“二嬸,三嬸的消息夠靈通的呀!”
謝二爺拍了一下桌子,“陸氏,你不好好在家給大郎守孝,冒然出府,成何體統!”
陸司遙不卑不亢的道:“就算給夫君守孝,也有回娘家的權利吧!”
“你!”謝二爺語塞。
陸司遙道:“況且,我出府之前,已經和二嬸說過的,這次坐的還是謝府的馬車呢!”
“那你和嘉城縣主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招惹她,和她作對?”謝三夫人反問道。
陸司遙搖了搖頭,“剛才還誇獎三嬸消息靈通呢,現在怎麼又問這個蠢問題!”
謝三夫人:“?????”
謝三夫人雙眼瞪大,“什麼?你說我問的是蠢問題?”
陸司遙不想和這些人繼續繞彎子,她出去一天,也是累的很。
況且她很想知道沉雪那邊的消息。
“不是嘛,當初謝家聘我入府的時候,不知道我曾經有婚約嘛?”
“不知道當今的探花郎是我的前未婚夫嘛,這樣的關係,嘉城縣主看我不順眼,主動找麻煩很難理解嘛!”
“既然她欺負到了我頭上,我不反擊,我還能活命嗎?”
陸司遙說這話的時候,眼光掃向謝二夫人。
謝二夫人:“........”
謝二夫人的身子緊繃,她,她怎麼感覺這小賤蹄子在威脅她。
謝三夫人無話可說,她被懟的啞口無言。
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謝三爺開口了,“侄媳婦,可你今天的行為,不是把謝府牽連進去了嘛!”
“就算你心裡有怨,也不能牽連無辜!”
陸司遙猛然轉頭,“無辜,在坐的人,有無辜的人嘛!”
屋內眾人:“........”
他們看陸司遙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陸司遙笑道:“按照在座人的想法,那就我陸司遙隻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人悄無聲息弄死了,才好唄!”
謝二夫人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陸氏,你不要血口噴人,誰不想你活著了。”
謝二夫人心虛,她之前就是這麼想的。
“今天你要是不出府,老實的在家裡待著,怎麼會碰上縣主,又怎麼會有今日的禍端!”謝三夫人冷聲道,“以後咱們府豈不是得罪了王府,這可怎麼辦好呀!”
陸司遙輕笑道:“也對,三嬸說的不錯,謝府得罪的人,現在恐怕又加了一個秦太妃呢!”
屋子裡的眾人:“.........”
謝二爺瞳孔微縮,“怎麼又牽扯上了秦太妃?”
謝三爺想到之前打聽的消息,“侄媳婦,你進宮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滿屋子裡的人都盯著陸司遙,深怕她再說出什麼更可怕的事。
陸司遙淡聲道:“肅親王被皇上申斥,罰俸半年,嘉城縣主被打了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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