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
苗真真皺眉,疑問實在太大,不得不反問:“他家既然有師姑,難都也不知道是廢劍?”
李一念對答如流:“當然知道,但他們家是開武器鋪的,想借助廢寶劍的名聲,吸引一波眼球,讓生意更暢銷......”
“當然,他們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抓我逼問幾天沒結果,就把我放了。”
“但是,何海良他自視甚高、自作聰明,總覺得我隱瞞了什麼,他就偷偷的跟蹤我......”
李一念儘量不給苗真真提問的時間,快馬加鞭的敘述:
“我在回家後,鄰居家看我小、可憐我,做了一個讓我感動的決定,把大我9歲的溫柔姐姐許配給我,讓我與她們成為了一家人,我當時真的會哭死......又有家人了。”
“所以那時候我發誓,這一次,我要拚命的保護好這個溫暖的家。”
“可何海良不識好歹,他卻始終陰魂不散,盯著我,盯著我的新家人。”
“有時候光明正大的......有時候暗中的......”
“那時候,我恨透了他!”
“就這樣,我鄙視他,他監視我,直到我16歲那年,我與他的關係再次發生變化!”
“我記得那一天,是個雪夜,大雪紛紛,我在前麵跑,他在後麵追......”
“他說他意外查明了一些事:我父親早就將倚龍仙劍交給了我的鄰居,讓其代管至我成年,他們嫁女兒,其實就是為了侵吞我的寶劍,好名正言順的去處理寶劍。”
“對於這個說法,我自然是不信的。”
“但何海良追上我後,就硬拽著我,去見到了倚龍寶劍......原來,鄰居已經將它賣給了何家,還說是我父親把寶劍當做聘禮,給他們的。”
“那一刻,事實擺在眼前,我終於醒悟過來,發現原來三年以來,鄰居一直在精神壓榨我,剝削我!”
“說是女婿,實為奴隸。”
“就這樣,我開始反抗,何海良也願助我一臂之力......”
苗真真詫異:“他為何又要幫你?”
“不知道,也許是那幾年,我們逐漸建立了某種特殊羈絆,又或年齡相仿、天賦差不多,產生了惺惺相惜,反正他決定幫我討回屬於我的......”
“然後,在他的幫助下,我逐漸擺脫鄰居的控製......”
“直到我們一起拜入宗門、拜入丹霞一脈,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苗真真想了想,微微點頭:“所以,你們還沒有到那一步?”
李一念輕笑:“師姐,我相信,我們就是樸素的兄弟基情,你真的想多了。”
苗真真卻微微搖頭。
“故事雖然很多時候,你都真情動容,但我覺還是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合邏輯。”
李一念聳聳肩:“師姐,有邏輯的都是故事,沒邏輯的才是生活、沒邏輯的才是人生、沒邏輯的才是現實。”
“現實中的事,很多時候,是說書人都不敢杜撰的。”
“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
“呃......”苗真真扭頭,詫異的看著他,眼神逐漸神采奕奕起來:“師弟,你說這話,忽然感覺一下成熟了好多,有閱曆了很多,讓我有點喜歡。”
“你回頭側麵問問良子,看看我們仨能不能嘗試接觸一下?”
李一念被她的話搞得一愣。
立馬乾笑道:“師姐,您就別開玩笑了......”
苗真真認真道:“我沒開玩笑,修仙修仙,何為仙?不為難別人,也不為難自己便可。”
“當然,你要覺得為難,就當我沒說過......”
她說著便悠然自得的離開,背對著李一念擺了擺手:“你的故事,還算不錯,挺圓滿。”
“我本以為還有反轉,最後你發現何海良是騙你的,他才是你真正的殺父仇人,得知真相的你,奮發向上,拜入宗門,何海良也追入宗門,然後你們開啟一段虐戀......”
李一念聽著,不禁愣住!
師姐......不愧是看小經卷的高手,故事情節一流!
他甩了甩腦袋,連忙也對已經遠去的苗真真擺擺手:“師姐,慢走啊。”
然後沒再多想,注意力被【勤能補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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