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座山峰。
李一念一睜眼，土龍便立馬問道：“感悟如何？”
李一念反而看了看四周問道：“師祖，這到哪了？”
土龍快速道：“我時不時神識查探，那什麼三禦坊市，離這不遠。”
“先說你呢，感悟如何，第一次【空間化】後，最容易引發恍然間的水到渠成，堪比頓悟！”
李一念笑了笑，沒多說。
抬手就是【2048蓮界】。
土龍看著形成的水晶蓮，下意識道：“空間結晶……”
隨後立馬重拍了一下李一念後腦勺：“好小子！你這第一次水到渠成，進步如此之大！封禁法則都到頂了！”
李一念故作靦腆道：“多虧祖師教導的【空間化蝶】，不然徒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所感悟！”
說著又摸頭低笑：“還有師祖，你輕點拍啊，腦袋都要碎了……”
啪！
土龍反手更高興的再拍了一下。
“碎什麼碎！八境的通體至寶，哪有這麼不耐受。”
李一念隻能摸著頭，趕緊側移一步，也轉移他注意：“師祖，您說這封禁法則，還能更進一步麼？”
土龍一笑：“你還想更進一步呢，怎麼進？超越極限？”
李一念卻正色道：“師祖此話差矣！”
“逆天修行，總得有點追求嘛，不敢超越極限，還成什麼仙呢。”
土龍一愣：“好！好！說得好！！”
“你小子這個思想覺醒……看來你能有如今的成果，不僅僅是天賦問題！”
“不過超越極限嘛……你不是天地之【道】本身，你對道的感悟、對法則的感悟，到不了真正的完全掌控，隻能無限趨近於極限。”
“想超越，得在天地之【道】的基礎上，能創造出新的道之本源。”
“這就像你們青雲那些閣樓上，加蓋一層，還要同步的將地基都加固，不然承受不起更高的樓閣……”
“我不否認你的想法，但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一念遲疑：“曆史有修士實現過麼？”
土龍：“我知道的，僅有一個，還是機緣巧合。”
李一念皺眉，說實話，覺得有些奇怪。
很簡單！
二師兄，楚千鈞。
自己感受他天地間，他的啟蒙道道線，是一直在成長的，【道】明顯是隨他變強……
“師祖，我有個疑惑，按說這天地間的【道】……比如劍道、刀法、棍道，應該都是後天隨修士修煉後，才衍生的【道】吧。”
“既然如此，這些道不應該能一直成長麼？”
“好小子！”土龍眼神一亮，不由讚許的點頭：“沒想到，你對道的見解還挺深。”
“你說得沒錯，按道理，道確實能一直成長……可問題是，你知道麼，在悠久漫長的歲月中，有多少修士共同修行，才凝聚、彙聚出這些【道】？”
“消逝在曆史長河中的修士，可比無妄沙淵的沙子還多！”
“那麼……我隻說有一億修士，前赴後繼的彙聚出了如今的【劍道本源】。”
“現在，你想突破【劍道】的極限，你就需要帶領這一億修士的感悟，與你共同向一個方向用力，不拖你的後腿。”
“這其中的難點：就像你想建一座很高的閣樓，你希望一億修士都隨你一起往高了建，可閣樓的屬性很多，別人想法與你不同……”
“有的想建得更寬大、有的想建得更美麗、有的想建得更安全、有的想建得更別致……”
“更何況，他們早已經死了，沒法配合你！”
“即便都活著，對於想突破天【道】極限、達到未知的高度，這樣的悟道不像有固定傳承，而是創造性的感悟，必然就無法預設準確‘方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能往哪突破極限，根本不可能按你的意願、也不能按他們自己的意願，共同把閣樓先建高！”
李一念點點頭，大概聽明白了：“師祖，您的意思，根本就不現實？”
土龍：“除非你獨自悟一條道，但可能麼？”
“即便天地初開的悟道者，有機會獨自悟一條道，也還要時刻阻攔後來者感悟同【道】……”
李一念聽到這裡，不由一笑。
這不又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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