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帶著柳如煙去吃了烤肉，吃完，兩人也舍不得分開。
他提著茶，柳如煙抱著他的胳膊一起去了商場。
衣服、鞋子都整了一套。
直到晚上十點，柳如煙才依依不舍跟張道陵分別，她看著張道陵的眼睛說道：“要不咱們晚上別回去了。”
張道陵在她眉心一點，說道：“小妮子，一天天，腦袋裡想什麼呢？”
“嘻嘻！小蘭說男生那個會憋的難受。”
柳如煙臉色粉紅，冒著熱氣。
“範德這個壞東西，把小蘭帶壞了。你別聽他們的。”
“哦，不是麼？”
“當然，你信我，還是信他們。”
“嘻嘻！”
張道陵將柳如煙攬入懷中，聞著她秀發裡的清香，柳如煙則將腦袋抵在他的肩頭，突然看到了早上她咬的齒痕。
“大壞蛋，你疼不疼呀？”
“你親我一口就不疼了！”張道陵故意做出疼痛的表情。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老頭壞的很。”柳如煙一眼就看出了張道陵的不懷好意。
“嘻嘻！”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張道陵的眼睛，閉上眼睛，任由張道陵將嘴唇靠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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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柳如煙感覺自己呼吸不上空氣，張道陵才放過她。
此刻柳如煙已經雙腿發軟，眼神迷離。
“如煙，我送你回去吧！”
“那個......要不......咱們......”
“過段時間好不好？現在不是時候。”
“那好吧！”柳如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落了下去。
張道陵把她送到門口，看著柳如煙朝自己揮手告別，才搖搖手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的感情好像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在桃花盛開的季節，亦如在沁縣的時候。
有人說爭吵破壞感情，其實平淡才是。
.......
五月中旬，張道陵申請的關於艾滋病疫苗的課題終於審核通過。
至於實驗對象，老王就是那一隻小白鼠。
張道陵抽了他好幾管血，注射到小鼠體內培養成艾滋小鼠，這樣實驗材料就有了。
至於疫苗的製備，先選定有百年安全接種曆史的天壇株痘苗病毒作為載體，這方麵的尋找就耗費了張道陵十多天時間。
還是施一公院士出麵，張道陵才如願拿到了天壇株痘苗病毒。
但畢竟隻有很少一點，他需要先將天壇株痘苗病毒繁殖到一定數量。
避免和上次研究天山雪蓮一樣，雖然還能進一步研究，但卻沒有實驗材料。
當然張道陵對天山雪蓮的研究，隻是為了混淆視聽，主要目的為了采摘雪蓮王給孫瑾修複疤痕。
也不知道現在孫瑾怎麼樣了，有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
很快張道陵就將這些沒有的信息甩出腦海，專心培養起天壇株痘苗病毒。
可是培養的過程，並不順利，雖然已經按照前人論文的實驗條件來進行，還是到了一定種群數量就大批死亡。
這樣的事情困擾了他好幾天，直到六月一日。
張道陵開著跑車載著柳如煙去兜風，因為心愛的姑娘在車上，所以並沒有開太快。
不是因為技術沒達標，隻是想餘生的日子裡，能和她慢慢走，一起好好欣賞路上的風景，別急急忙忙奔赴終點。
柳如煙的臉上帶著笑意，微風輕拂臉頰，幸福在此刻具象化了。
晚上的時候，他帶著柳如煙去了三眼井胡同的四合院。
柳如煙聽張道陵一五一十地介紹著院子裡的一切，她心裡的幸福好像化成了水，要流淌出來。
買了車子，買了房子。
“張道陵難道要準備和我結婚麼？要是求婚我該怎麼辦？大學領結婚證好像還可以加學分，可是這會不會太快了？”
柳如煙胡思亂想著，張道陵招呼小莊和伍班長，將燒烤架拿出來，還有上次他們去天山取暖剩的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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