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京都郊區的單元樓內，張道陵敲了敲房門。
“吱嘎！”
防盜門打開，從裡麵探出一個腦袋，正是王老師。
“道陵，你來了，快進來。”
他將提著的水果放到客廳的茶幾上，和老王相對而坐！
“道陵，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王老師，我今天是有好消息來告訴你！”
“對我來說，除了猝死，還能有什麼好消息？”老王一臉頹喪！
自從他染上該死的HIV，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平時戴著的大金鏈子，卸了下來。
流行時尚的皮衣扔在地板上，再也沒有再穿過。
當初他來京都的時候，特別希望得到大家的關注，尤其是年輕的女孩。
現在他更希望自己能變成一個隱形人，每次出門，都帶好口罩、帽子，儘量不和陌生人說話。
別人每看他一眼，老王都覺得別人看出他是一個艾滋病患者。
別人每一次皺眉，他都覺得自己在被人嫌棄。
老王也想過自殺，但張道陵不時給他一點希望，雖然治愈的希望渺茫，但那是一束求生的希望之光。
身為他的學生，張道陵是唯一不嫌棄他，不遠離他，還始終願意幫助他的人。
他這一生，能教出這樣一個學生，真的很驕傲！
“老王，你別那麼悲觀。艾滋疫苗我研製出來了，已經在恒河猴的身體上得到了驗證！”
張道陵看老王死氣沉沉的樣子，將這個能振奮人心的消息說了出來。
“什麼？真的？”
老王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便要去抓張道陵的胳膊。
就在他的雙手，離張道陵隻有十公分的時候，瞬間停了下來，立馬縮了回去。
“怕什麼，艾滋病人直接接觸又不會傳染。”
張道陵看到老王縮回去的手掌，安慰他說道。
“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誰也不知道我現在身上還有別的病菌沒有？”
張道陵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老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道陵，什麼時候能用在我身上啊？”
“王老師，對於艾滋病剛研製出的疫苗肯定有效，但具體什麼劑量是對人體最安全，最有效的，就需要進一步的人體實驗！”
“那個你看我行不行？多少錢，我可以付？”
“額！王老師人體實驗不是那麼安全，你完全可以等一段時間，等寒假回來我申請招募誌願者，到實驗出最佳劑量，應該不需要多久！”
“道陵，我想做第一個誌願者可不可以？不是我老王是老師，也不是我有很高的奉獻精神。
我現在活著實在太痛苦了，我不敢出門，我害怕別人的目光，好幾次在夢中驚醒。夢到了別人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一個艾滋病患者。
與其這樣痛苦地生活，我還不如死在實驗室！”
老王看著張道陵，眼淚汪汪地說道。
張道陵能聽出王老師現在的痛苦，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老王高興地在地板上又蹦又跳，這一天的快樂，僅次於離婚的那一晚。
最後張道陵連口飯都沒吃就被王老師趕了出來。
按照他的話來說那就是，“你去陪你的小女友去，整天和我一個艾滋病患者湊一起乾什麼！滾蛋！”
張道陵便灰溜溜地開車離開了。
兩人約定到，一旦進入臨床實驗階段，立馬給他打電話，找關係也得給他留一個名額。
當然，這個項目，張道陵大概率是主理人。
找關係，也是別人找張道陵幫忙，哪能到張道陵求別人的份上。
十二月一日，張道陵再次獲得一次【小道消息】！
他沒有直接兌換，打算先留著。
畢竟要出國，過低的氣運值，說不定走在美利堅的大街上，一顆子彈便給他爆頭了。
這樣對他的人身安全很不利。所以，還是從國外回來再來想定製獎勵！
定製的獎勵類型他都想好了，那就是一個強健的身體，不說奧特曼，怎麼也得是燕雙鷹級別。
張道陵用係統獎勵的藥材滋補過，精力恢複很快，但是畢竟當初等級低，依舊架不住柳如煙沉溺於情情愛愛，一直給他布置作業。
再加上做實驗難免熬夜，或者做完實驗已經錯過了飯點，變得饑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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