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誌剛心裡一僵,這小子,還當真了,可是,這個時候,電視台的記者在錄像,
自己可不能掉鏈子啊。
一邊告誡自己要穩住,一邊微笑著說道:
“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一定滿足你的心願,”
唐小五可是滿意的笑了,根本沒有管這位領導的語氣變化,高興的說道:
“你是縣級領導,這事對你就是小事一樁,你幫我催催扶貧辦唄,
我打報告申請的兩眼機井,什麼時候給我打了,這可關係著幾十畝的荒地,
能不能順利種植的問題,”
看著唐小五一本正經的說著,盧誌剛有點好笑,認真的問道:
“就兩眼機井?”
“對,就兩眼機井,”
“好的,我答應你,”
盧誌剛好奇地問道:
“你叫唐小五,這名字有什麼來曆?”
唐小五苦笑一下,這還能有什麼來曆,
“我在家排行第五,就叫做小五,”
盧誌剛一聽,非常不滿意,怎麼這樣省事呢?
一個人的名字響亮不響亮,和他以後也有很的關係,這小子如此聰明,絕非池中之魚,
要是走向了更高的崗位,卻叫這麼一個名字,太掉價了。盧誌剛直言不諱地說道:
“你改個名字吧,這個太土氣。”
唐小五一聽,也犯了愁,叫了這麼多年了,要是改成別的,村裡人會不會說風涼話呢?
靈機一動,他連忙說道:
“領導,我換兩個字好不好,瀟灑的瀟,武術的武?”
“唐瀟武?”
盧誌剛反複念了兩遍,更是驚奇,這小子還有點急才啊,音同字不同,挺好!
孫嘉銘雖然不清楚唐小五和盧誌剛在說什麼,他們能聊這麼長時間,就明白了,
這小子一定是深得領導之心,要不然,兩個人也不能相談儘歡。
這小子曾向他提議,將麵粉廠私有化,打包出售,暗自冷笑一聲,這也是自己的機會。
想到這裡,心裡一熱,就想那天夜裡,和白荷坦誠相見,也聊了許多。
在南方,將集體的企業私有化,正在進行的如火如荼,相信北方很快也會這樣。
這對於自己也是一個機會。
經過白荷的解讀,孫嘉銘終於明白了其中的關節,其實,就是將集體的資產,
打包賤賣,不知不覺,集體的財富就流進個人的腰包。
孫嘉銘暗暗咬了咬牙,要想以後有大的發展,自己就必須按照白荷的指點,
大膽出手,以後才能發展起來。
想到白荷那個女人,眼前浮現出她那嬌羞的媚態,心裡忽然燥熱起來,
沒有想到幾年不見,這女子和以前那個純真的少女相比,簡直換了一個人。
這女子所在的公司,就是一個白手套,幫某些背後的勢力經營實業。
孫嘉銘心想,何不照葫蘆畫瓢,也注冊一家公司呢?
唐瀟武進了大澤鄉派出所,是盧誌剛親自指定的,讓他跟著雷大剛做徒弟。
雷大剛心直口笨,開始還有點想不通,自己可沒有多少東西教這小子,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退伍軍人,當了多年的副連長,就是沒有心機,不會玩點手段,
一直遲遲提不上去,想到家裡也很困難,乾脆申請轉業回地方。
說起地方的治安,雷大剛也頭疼,這可不是自己在軍隊帶兵的時候,想怎麼訓就怎麼訓,
地方關係盤根錯節,開頭的熱血很快就冷了,得過且過吧。
現在要自己教這小子,自己能教什麼呢?
還沒有等雷大剛想明白,唐瀟武就在辦公室門口喊報告,雷大剛一聽就知道是這小子,
還是打起精神,威嚴地回複:
“進來!”
唐瀟武第一天穿上警服,這衣服還有點寬大,套在這麼瘦小的身軀上,軟塌塌的,
就像一個打敗的兵,雷大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命令道:
“立正!”
唐瀟武前世也軍訓過,自己會這個,隻是在雷大剛看來,毫無剛烈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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